后面跟著三个字:【稳住了。】
陆渊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夜色很安静,他低头给老六倒水,水线落进碗里,发出很轻的声响。
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黑钱开始流动,杀局已经上路。
。。。。。。
清晨七点半,城南老小区楼下停了六辆黑车。
车漆压光,特製轮轂,前后车距整整齐齐。头车和尾车引擎还在低声嘶吼,像一群穿西装的狼蹲在早点摊旁边。
早市大妈拎著白菜路过,愣了半天。
“陆小哥这是……被哪个富婆包围了?”
卖鱼大姐探头:“別瞎说,富婆哪有这阵仗?这得是財阀。”
下一秒,沈南音从车上下来。
暗红外套,黑色长裤,红底高跟鞋踩过湿漉漉的地砖,身后跟著阿嵐和四名安保。
大爷端著勺子,忘了往锅里搅。
沈南音走到陆渊家门口,抬手敲门。
门开了,陆渊穿著家居服,手里还拿著猫砂铲。
老六蹲在他脚边,警惕地盯著门外这一排陌生人,尾巴捲成问號。
陆渊看了眼楼下黑车,又看看沈南音。
“沈小姐,清早扰民,物业会扣分的。”
沈南音直接把一台平板递到他面前:是三份被拼在一起的异常报告。
第一份,是一笔离岸资金异动。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沈建业名下一条海外壳帐户转出一笔资金。先过信託壳,再进虚擬幣通道,最后散进一个空白钱包。
第二份,是沈南音安保系统的內部访问记录。
有人在凌晨四点以后,调取了她今天的出行安排。
第三份,是一条外部安全顾问截下来的灰產询价。
只有一个关键词:【年轻女性。】
陆渊手里的猫砂铲停了一下。
沈南音看著他,“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二叔,但他动了一笔不该动的钱。”
陆渊没说话。
沈南音继续:“这三件事,单独看都不能当证据。但够我按最坏情况处理。”
陆渊把猫砂铲放到门后,“你们沈氏安保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