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腿,步子很轻,速度很快。衝锋衣背影往前一送,人已经进了雾里。
陈星傻在原地。
老麦的咖啡差点洒了。
“二十公里?”
陈星喉咙发乾:“他刚连抽转了这么长时间!”
……
凌晨的城郊路很空,陆渊沿著辅路往城南跑。
雾水压在发梢,鞋底踩过湿路面,声响短促。
二十公里,对他不算任务。
前世在边境山区撤离,背著十五公斤装备,夜行四十公里才叫基本功。
现在没负重,路况平,温度还合適。
他把呼吸切进三步一吸、两步一呼的节奏,心肺负担往下压。
肩颈放鬆,脚掌落地时避开积水边缘,膝盖不硬顶,髖部带动步频。
手机导航在耳机里报路:“前方三百米左转。”
陆渊脑子里在算帐,五折三文鱼边角料,一斤能省二十多。
这一趟要是抢到三斤,省出来的钱够买两袋猫砂。
值得!
清晨五点整,城南海鲜早市捲帘门刚拉开。
卖鱼老板的手还没从门把上放下来,就看见摊位前站著一个人。
运动鞋上沾著雾水,手里拎环保袋。
“陆老师?你这么早?”
陆渊看著冰台:“边角料。”
老板回过神,从冷柜里拎出一袋。
“给你留了。进口料,今天刚到,边角碎了点,猫吃正合適。”
陆渊检查完顏色和脂线,“称吧。”
老板上秤:“三斤二两。袋子两毛。”
陆渊抬头:“袋子还收费?”
老板理直气壮:“环保袋,成本。”
陆渊把自己的环保袋撑开:“我自带。”
老板:“那冰袋呢?”
“你刚才微信说五折处理,没写冰袋另算。”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常规操作也得明码標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