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伸出双手,捏住钟柏两边的脸颊,揉搓起来。
他的死鱼眼不带表情的看著钟柏。
“我可不可以认为,钟柏同学,你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呢?”
“湿……嘶副,喔喔错了,我知识康四氟你很季末的痒梓,想想要响鹏友那样……”
钟柏有没有说谎。
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
周晚当然知道。
毕竟,现在他们之间的差距,可是玩家和普通人的差距,而不是一阶和二阶的差距。
钟柏很聪明。
看出来了周晚的情绪不对劲。
没错。
还是信那件事。
现在的周晚36岁了,现在回忆这段记忆,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確实害死了信,很愧疚。
不过自己的好徒弟既然主动要求自己释放本性,那么作为一个不扫兴的成年人,当然要成全他咯~
嗯。
现在有一点当初在月鸣公会的感觉了。
当初在公会的时候,周晚可是还担任狗头军师职介的,那些腌臢战术,基本都是周晚设计的,他能是什么正经古板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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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柏蹲在地上,委屈的情绪,几乎凝成实质。
两个脸颊,更是肿的和包子一样。
“师傅……”
“听不见”
周晚无视钟柏。
钟柏也是鬆了一口气。
他们好歹相处一周了,但是周晚对他们,对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格格不入的样子。
作为一个嘎啦给木达人,早早察觉到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师傅只有在尷尬的时候,跑去厨房玩cosplay,从师傅在厨房玩的那么开心,就可以看出,周晚绝对不是什么性子冷淡的人!
但是现在却有一点玩不开的感觉。
就好像將一个熟人面前疯子,陌生人面前社恐的人,丟进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地方。
那种礼貌的疏离。
其实很明显的。
钟柏揉了揉自己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