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碰撞,皮带被抽出去的声音。
许清雅的脑子空了一拍。
“江凡你干嘛——先让我出来——”
“你不是要给我服务吗。”江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这个姿势挺好的,不用出来。”
“我——你滚啊——”
她挣了两下,头虽然自由了,但整个上半身还探在洗衣机口里面,加上江凡从后面压著,根本起不来。
“江凡,我警告你,你別乱来——”
江凡的手按在她的腰后,手指勾住那条窄窄的边缘,往旁边拨了拨。
许清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你——混蛋——”
接下来的话碎成了音节,从洗衣机的滚筒里面闷地传出来。
因为那层金属壁的共振,声音带了一种奇怪的回音效果。
“混蛋,你让我出来——在这里太——”
江凡在身后抽了她一下。
“你应该叫我什么?”
许清雅咬著牙。
“……主人。”
声音细小得快听不见了。
“嗯?没听到。”
“主人——!行了吧——啊——”
洗衣机底部的胶垫在瓷砖上蹭出吱吱的声响。
许清雅的额头抵在滚筒內壁上,冰凉的金属贴著她发烫的脸。
她嘴里的声音断续续的,混著喘息和骂人的话语,被滚筒吞掉了大半。
“江凡——你——给我记著——嗯——”
江凡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把人往回带了带。
许清雅的背弓起来,脑袋终於从洗衣机口里退出来了。
但退出来也没好到哪去。
她刚喘了两口新鲜气,就被江凡翻了个面。
头髮乱成一团,发箍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女僕裙皱巴巴的,围裙歪到一边,领口的黑色花边被拽鬆了。
江凡把她提起来放在洗衣机上,抓起白色过膝袜的脚踝搁在他肩膀上。
“你……”
“服务还没结束呢,女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