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忘记了肚子疼,盯著廖智的两条腿直直的看著。
“瘫吧,你给我起来!”杨菊花向上吐了一口粘痰,想要驱赶廖智。
廖智手臂有力的撑起,头一歪躲过迎面而来的粘痰。
粘痰没有挨到廖智,又原路返回,“吧唧”一声糊在杨菊花自己的脸上。
“五妮四姐,你要是不老实,我就一直压著你,直到你告饶为止。”
廖智扫过杨菊花被扯开的上衣里露出来的两个雪白的大“馒头山”,红著脸警告杨菊花。
“你这个瘫吧,我告你大白天耍流氓。”杨菊花发现了两个人之间尷尬的姿势,脸也红了起来。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连瘫吧也欺负。”
赵秀兰又对著杨菊花的脸送了她一口唾沫作为回礼。
“別打了,五妮……五妮的裤子还流血呢!”
杨德明看著杨五妮的裤子,伸出一只手把廖智拎起来,放回到用脚踢起来的轮椅上。
“德明大哥,鬆开手这孩子就不管不顾的发疯。”
赵秀兰抬头看了杨德明一眼,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鬆开。
“爹,他们一起欺负我,你要帮我出这口气。”
杨菊花用袖头擦掉脸上的粘痰和唾沫,凑近杨德明,又去抱他裤腿。
“菊花,五妮可能要流產,你现在在这儿等我回来。
五妮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看我怎么拾掇你。
我是捨不得打你,你別不知道好赖的给脸不要脸。”
杨德明抓住杨菊花的头髮,把她扯离自己的腿,转身就去套毛驴车。
“爹,没事儿,哪儿也不用去。”杨五妮这时候才想起来看自己被血浸湿的裤子。
“杨五妮,你就是故意的,拿流產来骗人。
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流產了?”
杨菊花没有因为杨五妮出血而变得老实。
反而晃著膀子,更加“勇猛”的朝著杨五妮走过来。
“四姐,你別逼我打你。”杨五妮向后退了两步,躲开杨菊花伸过来的手。
“杨五妮,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就像当年来例假的时候,带著血裤襠满屯子里走。
惹的屯子里人都骂我,说我这个当姐的不知道帮你。
我今天就戳穿你的把戏,让大家都知道你就是一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