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面不吃亏。
舞台上,军鼓的底音猛然砸了进来,节奏陡然明確,带著进行曲的坚决与力量。
巴扬、合唱、管弦、打击乐瞬间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宏伟的音浪,朝著整个演播厅席捲而来!
倪悦嵐的歌声也在此刻彻底爆发,充满了钢铁般的韧性与力量。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引爆。
【臥槽!这气势!这是要唱史诗吗?】
【乐宏老师疯了!这哪是比赛,这是在开音乐会啊!】
【我的天,这编曲,这格局,直接把我钉在椅子上了。】
【彬彬危!这首歌太强了,感觉像是用一个集团军在打一场仗!】
南夜安侧过身,对著凌落低语:“凌落啊,注意一下网上的风向。”
凌落微笑著点点头。
音乐进入间奏,喧囂的管弦乐团暂时退去。
一段快速、热烈的三角琴独奏响起,节奏是典型的俄罗斯民间舞曲,充满了生命力。
紧接著,手风琴加入,与它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竞奏。
两种乐器仿佛在对话,在碰撞。
凌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是《卡林卡》的节奏变体,但和声里藏了东西,一点不和谐的现代感,像是新旧时代的碰撞与对话。
间奏结束,舞台上的喧囂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束光,和一把巴扬的低声伴奏。
倪悦嵐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一改之前的激昂,变得清冷起来,带著圣咏般的灵性。
“洋葱头教堂下,鸽子飞成经文,”
“我叩问每一幅圣像,何处是『仁慈』的门?”
“烛火摇曳,答案在烟里,”
“上升,上升,然后——融进无垠。”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和歌词里深刻的追问,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著,男低音合唱团的声音从背景中浮现,用俄语反覆吟唱。
“Гocпoдn,пomnлyn…”
(主啊,怜悯我们吧…)
神圣与迷茫交织,现场许多观眾都下意识地双手合十。
一曲终了,眾人还没来得及回神。
“倪悦嵐的感染力太强了,再加上男低音的和声,”南夜安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凌落难了。”
秦瀚文眼神也有些凝重,这首歌的完成度非常高,从编曲到立意都非常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