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是这种被敲脑门的屈辱感极其强烈。
【此乃一戒:戒骄。】
啪!
第二下,打散了他刚刚因为拥有了强大力量而升起的那一点点“我天下第一”的膨胀。
【此乃二戒:戒躁。】
啪!
第三下,力道最轻,却带著一种无奈的嘆息。
【此乃三戒:好生之德。】
三下敲完,这把代表著长者意志的戒尺突然向下一滑,插进了坐在他肩膀上看戏的那株向日葵的叶片下面。
並且非常贴心地自动缩小,变成了一个適合向日葵挥舞的尺寸。
系统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响起,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他若再犯浑,替我打。不用留手。】
全场寂静。
布鲁斯在战机里默默转过头,假装在检查仪錶盘,实际上肩膀抖得厉害。
修恩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又看了看肩头那个正如获至宝般挥舞著小戒尺比划手感的向日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两句,但那种刚刚入体的清气让他此时心如止水,甚至有点想笑。
行吧。
他坦然地接受了。
“那个……”
修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其实不太方便行动的战甲。
虽然它很帅,防御力爆表,还能隨心意变成各种冷兵器。
但它没有口袋。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在这个华丽外表下原本穿著的那件东西。
那件艾薇送他的风衣,陪著吃过各种好东西的风衣。
在刚刚那个完全体的金乌真火爆发中,凡物是不可能倖存的。
哪怕是魔法装备也不行。
它已经彻底化作了上空的飞灰。
神性的光辉褪去后,那种属於修恩的对旧物的惋惜感涌了上来。
“抱歉啊,小花。”
修恩的声音里透著一种干了坏事的討好。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向日葵刚刚拿到戒尺的叶片。
“不管是衣服还是差点把你的温室给烤了的事。”
“刚才,是真的是没收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