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企鹅人手下制服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侍者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傢伙眼窝深陷嘴角掛著诡异的白色泡沫,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是典型的磕了后的反应。
“老大……那个……货……”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著,甚至没看到坐在主位上那个正在发光的男人,手里还提著一个装著不知道什么粉末的脏袋子。
整个包厢的气温在这一刻骤升。
修恩原本还算和顏悦色的表情消失了,他身上的金光一跳,像是有洁癖的人被泼了污水。
“科波特!”
修恩並没有动手,他只是用餐巾擦了擦並没有油渍的嘴角,语气平淡得可怕。
“我以为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阿卡姆的排泄口,这股腐烂味可真噁心。。”
在那一瞬间,企鹅人感觉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两拍。
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修恩眼中那不仅是对脏乱的嫌弃,更有著对失去理智的疯狂的绝对零容忍。
这个发光体不是蝙蝠侠。
蝙蝠侠会先把人打晕送去警局。
而这个人,他可能会把整个冰山俱乐部连人带地基一起给融成岩浆。
“该死的东西!”
企鹅人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手里的黑伞挥出。
沉重的钨钢伞柄直接抽在了那个人的下巴上。
那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横飞出去重重砸在了门框上,隨后便不知死活地滑落。
“把它拖出去!这里不能有一点那该死的药味!”
企鹅人衝著门外的保鏢咆哮,脸上原本偽装的绅士笑容变得狰狞无比。
处理完垃圾,企鹅人迅速转过身。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而是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且恭敬的表情,那是只有在面对比自己更高级的掠食者时才会有的態度。
他亲自走过去,用那瓶昂贵的威士忌將被污染的空气喷了一遍,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我的失误,修恩先生。您知道,在哥谭做生意,难免会招惹上这种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们没有脑子,更没有规矩。”
他偷偷观察著修恩的神色,发现燥热正在慢慢消退。
赌对了。
修恩打算说正事了。
“我不喜欢疯子,科波特!特別是这种连自己排泄都控制不住的疯子。”
修恩叉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如果再让我闻到这种只有在精神病院焚烧炉里才有的味道,我就把你掛到韦恩塔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