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你们说,雇个人把他打失忆,如何?
【寧流玉】:实不相瞒,我正在研究这样的药物,可以抹去几个记忆片段。
【谢轻时】:虽然我很佩服寧大人,但现在怕是已经晚了。
【青鳶】:算他走运。
谢轻时思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赶在崔京寒和师长缨相认前,先去找她。
毕竟他和青鳶、寧流玉不同,他已经和崔京寒见过面了。
崔京寒全然不知道谢轻时的打算,他买了十几套衣服,换来换去都有些不太满意。
閆斯年累瘫在成衣店的沙发里:“我说大师兄啊,六师兄陪他对象逛街也没这么累,您不能这么折磨我啊。”
崔京寒又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哪一套比较好?”
閆斯年双眼无神:“大师兄,您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披个麻袋都好看。”
一旁的柜姐和柜哥也疯狂点头。
即便周围人都说好,崔京寒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但也只能如此了。
换好了新的衣服后,他这才打算去见师长缨。
但他不想让閆斯年打扰,於是拐弯抹角从閆斯年口中套话。
成功套出师长缨的所在位置之后,崔京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提著几个袋子的閆斯年站在风中凌乱。
柜姐贴心道:“先生,我们可以送货上门的。”
閆斯年点点头:“麻烦了。”
他怎么感觉,他在大师兄的眼里,是一个纯纯的工具人呢?
这个时候,师长缨正在艺术楼的练舞室。
谢轻时的忽然造访,让她有些意外,她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刚坐下,又有人到了。
师长缨挑挑眉,认出了来人是閆斯年的大师兄。
莫非是来多给她发钱的?
崔京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谢轻时?
他怎么在这?
“陛下,臣今天来找你,就是有事稟报。”谢轻时目光轻轻掠过崔京寒,不慌不忙地开口,“中午的时候,我碰见了崔大人,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崔大人就自己过来了。”
??小谢这颗黑芝麻汤圆开始一路黑到底了。
?诸多人中,到底谁能真的一眼直接认出阿缨,除了明月就只有叶誉了,so……两个人都让少爷亚歷山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