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这一战,西凉军伤亡近又数千,还折损了不少粮草器械,关外营寨也被联军攻破数座。
除了吕布麾下,其他人都损失不小!吕布不仅因为实力保存不错,还在战乱中,保护了粮道粮草。
他得到了董卓的夸讚!
董卓眼看联军攻势越来越猛,洛阳城內世家还蠢蠢欲动,终究是不敢再在关外久耗。
“传令下去,全军撤回虎牢关!凭关据守!”董卓咬著牙下令,肥肉颤抖,“等回到洛阳,再跟这群鼠辈慢慢算帐!”
號角声响起,西凉军有条不紊地撤入虎牢关,厚重的城门缓缓闭合,吊桥拉起。
联军总算拿下了关外所有营寨,兵临虎牢关下。
可望著那巍峨高耸、坚不可摧的雄关,各路诸侯却没多少喜色。
……
虎牢关的城楼之上,董卓扶著垛口望著关外连营数十里的联军,肥胖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
这一战,他们即使胜了,那也是败了!
即使手握天子,关东群雄也不会再听从他的號令!
久耗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更让他心头不安的,是洛阳城內的世家!
袁隗虽死,可杨氏那些暂时听话的大族根基仍在!
总担心出现下一个袁家!
“相国。”李儒走到他身侧:
“依臣之见,虎牢关纵然险要,也非久守之地。关东诸侯十余万,拖得越久,洛阳城內的世家便越不安分。”
董卓转头看向他:“文优有何主意,直说便是。”
“迁都长安!”李儒吐出四个字,眼中精光闪烁:
“长安西接凉州,乃相国根基所在,又有函谷关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守住函谷关,关东诸侯纵有百万之眾,也难西进半步。”
“反观洛阳,却有东南西北八个关要守,却处处可攻,世家盘根错节,皆心向关东!
眼下关东叛逆还只是攻打虎牢关,刘并州在孟津渡牵制。假若群起而攻之。
我等即使有十余万雄兵,也不是难以守住洛阳!便如同身陷泥沼。
然,洛阳钱粮、人口、財富无数,若尽数迁往长安,既能充实关中,又能將一座空城留给关东诸侯,让他们抢去!”
董卓摸著下頜的虬髯,沉吟片刻,又皱起眉:
“迁都乃是国之大事,可百官必然反对,世家更会藉机生乱。”
“易耳。”李儒阴笑一声,献出毒计:
“臣已想好说辞。可先令方士散布童谣,言『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这对应高祖都长安、光武都洛阳,如今汉祚轮转,当还於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