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又嚷嚷:“让我进去看看嘛!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哗啦”一下,水流声停止了,浴室门打开了。
黎问音惊讶地站起,看著尉迟权站在她面前。
他头髮还是湿的,穿著宽鬆的浴巾,水珠顺著脸庞滑下去,耳朵和脸颊染上了些粉红,不知是被浴室內热气薰陶的,还是別的什么。
黎问音的目光止不住地往下瞥去。
她透过宽鬆的浴巾还是看出了点什么,发愁:“还没好啊。。。。。。”
好想掀开他浴巾看看怎么回事了,怕不是被尉迟权自己蹂躪的不像话了。
尉迟权往后退一步,不让她靠近,只努力压抑著嗓音说:“。。。。。。今夜,你回寢室去睡吧。”
“哦好吧。。。。。。”黎问音遗憾退场,临走前还依依不捨地回眸看他,还往下看,叮嘱,“那你要好好对自己哦。。。。。。”
尉迟权红著耳根关上了门。
不知道他是怎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
第二天黎问音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復如常,优雅贵气地端坐著,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他什么都不知道。
黎问音抱著一堆材料赶来,刚进门,就忍不住好奇问他:“又又,你身体怎么样了?”
她很关切:“没事儿吧?”
尉迟权:“。。。。。。”
黎问音很是关心,好心提醒,指了指:“就是你的。。。。。。”
尉迟权温文尔雅地笑著打断她:“没事,挺好的。”
黎问音的担心和询问是坦诚和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真的就是很纯粹的发自內心的担忧。
她现在就是很担心他的身体,没往別的地方想。
“挺好是怎么个好法?”黎问音好奇询问,“是,不烫了?”
尉迟权:“。。。。。。”
尉迟权深呼吸,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轻轻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好半晌才回答出一句:“嗯,不烫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烫?”黎问音拿出笔记本,“具体是几点?我记录一下,我得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尉迟权:“。。。。。。”
她怎么不想知道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尉迟权再三斟酌,才堪堪回答上:“施了点魔法,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黎问音:“那痛吗?”
痛。。。。。。那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尉迟权微笑:“不知道,应该是不痛的。”
他这么说,那应该就是痛的。。。。。。黎问音可怜地望著他。
黎问音:“那你那什么没受伤吧?你有没有虐待你自己?”
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她惦记著小时候的尉迟权感到痛苦就会伤害自己。
“。。。。。。”尉迟权再次深呼吸,强行镇定,“没受伤,我没做什么。”
黎问音现在倒是在虐待他。
“那行,”黎问音提著笔认真地记录,“那可以確认,药效过了,它不会再起来了对不对?”
尉迟权:“。。。。。。”
药效过了就不会再起来了听起来也是有点太奇怪了。。。。。。
尉迟权整理了一下措辞,回答道:“魔药的药效应该是过了。”
行,黎问音记录。
黎问音第三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