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打啊!
一打起来,很容易將宗门长辈的目光吸引过来。
平时小傢伙们嘻嘻闹闹的,长辈们不会在意,但若是打出了真火,那就要看一眼了。
他一咬牙,又將前两日刚得手的纪宇气运抽取,其一时失察,同样遭了天道惑心,跟翟墨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可以说,也成为了那陈景文的人劫。
若任他们战斗,最后的结果就是这陈景文被纪宇击杀,死於人劫之下。
但他的目的不是如此,而是结束这场闹剧。
事到如今,他已经亏大了,纪宇、翟墨的气运被他提前抽了出来,却未收穫任何好处。
若按照往日的经验来说,此时定然有奇遇才对。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陈文一句话又要与纪宇打斗。
他这不是去送死吗?!
难不成他也被鸿宇天地所惑心?
可自己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啊!
自己是要藉机施恩,结束此场闹剧的。
恰在此时,翟墨受气运反噬,昏迷了过去。
他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自己站了出来。
若解决了,那自然还是好事,就算被他人看出端倪,那也值了。
就是得罪了苏婉和和纪宇,但如今大战在即,他可以用一些宝物来弥补他们。
他最不缺的就是宝物灵材。
然而那陈景文的一句话將他问住了,你也是来说公道话的吗?
说是,岂不是也要跟他做一场?
说不是,那岂不是放弃了掺和进此事?
赵昊面色一僵,旋即道,
“倒不是要说什么公道话,只是如今宴会被搅的一团糟,师兄的意思是。。。。。。”
其话未说完,陈文忽然插嘴道,“赵师兄似乎很想跟我结下因果啊?”
赵昊闻言面色凝重,“师弟,慎言!”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一旁愤然的苏婉禾眸子精光一闪,將前因后果全部串联起来,看向赵昊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又对这个刚见面的陈师弟多了几分兴趣。
不仅是她,其余看戏的弟子们纷纷也对这二人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
唯有那些什么都不知晓的弟子,不明所以然。
陈文面色平静,带著淡淡笑意,“慎言?呵呵,赵师兄不是想与我结上因果吗,师弟愿成人之美,赵师兄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赵昊当然不高兴,甚至起了亲自动手將其斩杀的念头。
他知道那陈景文想要做什么了。
他猜到了自己功法的秘密,甚至想要公开。
一旦公开,自己在宗门之中的地位名声彻底毁掉,並且再无机会骗。。。帮助到其他弟子了。
他的双眼中冒出杀意,一字一句道,“景文师弟,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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