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接住。
硃砂立即赶来,
“老爷,谨防其中有诈,小人来探查吧?”
“不必,正道弟子有正道弟子的骄傲,更何况有外面那么多长辈看著,他们不会使什么阴招。”
陈文摆摆手,示意其退下,而后將玉简收入枯荣魂幡,让天明代为传达其中信息。
倒不是怕有什么手段,只不过他谨慎惯了。
而且万一真有手段,自己不就损失了一个筑基后期的大將了吗?
还是让天明来吧,反正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有什么手段都不怕,就算死也无所谓,他也能通过枯荣魂幡將其復活。
天明很快传来消息,
“老爷,玉简中並无手段,只有一段话,小人已经记在纸上,请您过目。”
从枯荣魂幡中取出那张纸,顿时眉头一挑,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用什么纸写不好,非得用符纸,还有这灵墨,都够买你命了,罚你一天不许休息!”
天明当即拜倒,“老爷,小人知错。。。。。。”
不再理会天明,拿著那张符纸,陈文沉吟起来。
这纸上写的內容是,“景文兄,清云死就死吧,无甚可惜,只是望景文兄莫要做傻事,连山道兄身份特殊,望慎之~”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大。
他们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杀连山信,还是在暗示自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手段了,劝导自己不要继续下去?
陈文认为是后者。
一大宗,底蕴何其深厚,察觉到自己对清云做的手脚很正常。
他內视了一番。
连山信依旧沉浸在迷神阵法之中,傻笑著,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但清云已经盘坐,如同入定一般,闭目不动。
他的寄生印记已经將清云侵蚀了大半,再努努力,清云就彻底成了他的傀儡皮套。
陈文沉吟了一下,还是心神朝连山信一点,其眉心顿时浮现出一道莫名印记,隨后化作灰烟消散。
连山信法躯一颤,眉头舒缓了些。
陈文默默安慰自己,自己倒不是怕了他身后的真君,只是宗门任务紧要,不愿多生事端。
待任务结束,定要与其清算一番。
他抽神离开。
隨著他的印记消失,远处的清月看著腰间渐渐稳定下来的红玉鬆了口气,
“还好这是个明事理的傢伙,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与其相隔的命玉已经闪烁的极为频繁,有道道裂纹浮现。
这说明清云已经快要死去。
但裂纹已经不再蔓延,这说明陈文也停止了对清云的侵蚀。
这倒不是因为陈文怕了,而是因为他想到,既然他们能够察觉到自己下的手段,万一自己刚侵染完,对方就用什么手段让清云死去,那自己不就亏了?
自己还要將清云留著卖钱呢!
攻击还在落下。
陈文的神识不断扫过周围。
最终他放弃了。
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再找也没用,纯属浪费精力。
还不如赏月呢,这两天的月亮还挺大,挺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