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峰主曾教与他们家族一个秘术,心相印,血相连,以血脉做纽带,可以分担黄坤的痛苦。
那秘术已经用了,有用,但用处不多,只是饮鴆止渴。
如今黄家的旁系子弟已经全部用完,只剩下他这一脉主脉了。
黄坤不愿再用,他想给黄家再留下一脉。
他如同一个凡人老者一般,將自己的残躯撑起,半躺在床上。
黄远赶忙上前帮扶。
等他躺稳后,才费力地开口,
“痴儿,为父也知晓其中道理,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利益交换,確实要看人,但不是看对方的权势有多重,修为有多高,而是要看我们自己的身份!”
“我们身处湳禾界,若有事,就只能寻他陈景文,万万不可再去寻其他人,否则祸端上身,家族覆灭,只在转眼间~”
说著,便看到黄远哭了出来,他挥挥手,
“去吧,將祖师传下来的那个物品带去交给他,请他来一趟,希望他能够为我黄家留下一丝血脉吧,若不能。。。。。。唉~”
黄远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全心全意与那些祈愿之声做对抗,不再言语。
黄远摸了摸脖间的玉坠,纵有万般不舍,性命当前,也唯有將其交出去了!
自从黄坤出现这个症状以来,他们早已传讯给陈景文,只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
哪怕亲自去见,对方一直都是在闭关,根本见不到。
他们也知晓是自己诚意不足的原因,只是死期始终未至,让他们下不定决心掏出祖传的宝物去请那位。
如今家族破灭就在眼前,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付出一切了!
。。。
他在青池边上见到了陈文的幻身。
之所以他能够凭藉练气修为看出陈文的幻身,是因为陈文的本体在布置阵法。
心神尽数被抽离,幻身机械的厉害,就像是网速不好,一卡一卡的。
虽然只是一个幻身,但黄远也將表面功夫做足了,恭敬地拜见,
“见过陈师叔,弟子黄远拜见!”
“黄。。远?谁。。。啊?”
陈文幻身卡顿了几下,有些疑惑。
黄远心中悲痛,自己父亲和自己都为这位师叔服务多年,却不想连个名字都未被其记下。
他甚至有种扭头就走的衝动。
只是悬在头上摇摇欲坠的剑,让他不敢离开。
他一咬牙,將手中的玉盒送出,
“陈师叔,此物乃是我家族所传之宝,听闻陈师叔出关,想必身上缺点把玩的物件,弟子想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便將此物奉上,望陈师叔。。。。。。”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洁白如玉的手將那玉盒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温和的轻笑道,
“原来是黄远啊,你有心了~”
“你父黄坤近来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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