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汉东不再是官方的汉东,而是凌霄財团的私有领地。
晏爷端著盆餵饭,他们这帮人才能吃得上这口热乎的。
下午两点,京州市公安局大院。
几十家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把办公楼的台阶堵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咔闪烁,晃得人睁不开眼。
侯亮平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特警反剪著双手,硬生生押到了台阶最上面。
他那件黑色衝锋衣酸臭扑鼻,头髮像个鸡窝,眼珠子熬得血红。
“放开我!你们这是打击报復!我是最高检派来的!”
侯亮平歇斯底里地嘶吼,唾沫星子乱飞。
赵东来穿著笔挺的警服,冷著脸走上前。
他手里攥著那份带著红戳的处分决议,直接甩在侯亮平脸上。
“侯大处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赵东来冷笑一声,声音顺著媒体的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是沙书记亲自签发的红头文件!”
“瀆职,滥用职权,作风败坏!”
赵东来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扒下他最后的偽装。
“钟家已经倒了,你这点狐假虎威的把戏,演到头了!”
话音刚落,两个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上前。
一人按住侯亮平的肩膀,另一人直接上手。
“刺啦”两声裂帛的脆响。
侯亮平肩头那对代表著权力的肩章,被硬生生撕了下来!
“我的肩章!赵东来,你不得好死!”
侯亮平疯了一样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那件代表反贪局的制服外套,也被当眾扒下。
像块抹布一样,被扔在满是泥水的台阶上。
无数双嘲讽、鄙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失去了这身皮,他侯亮平连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彻底成了个笑话。
“赶紧滚出京州,別脏了汉东的地界。”
赵东来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噁心的苍蝇。
几个干警连推带搡,把侯亮平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赶出了大门。
在一阵阵鬨笑声中,他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