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从赵掌柜的铺子出来,陈默决定先把赵家小儿子的事放一放。
刚遭遇暗杀,馆主掛了彩,此时全馆上下肯定是防备最严。
这时候摸过去,纯属自找麻烦。
等风头过去,防备鬆懈下来,再动手不迟。
不急。
先去踩点,选好店铺,把生意搞起来。
他抬脚往城南商业中心走去。
城南比城西热闹得多。
四辆马车能並排走的宽街,两边店铺挨得密不透风,招牌一块接一块。
吴家卖武器的、周家卖丹药的、郑家钱庄,还有各种店铺,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默沿著街慢慢走,目光扫过两侧门面。
他要找两个地方,酒楼、勾栏。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在十字街口停下脚。
正对面是醉风楼,三层飞檐,门口伙计正吭哧吭哧搬酒罈。
左手边十几步远,两家勾栏门对门开著,醉月楼、胭脂阁的彩绸掛得老高。
门口姑娘倚著门框嗑瓜子,笑声娇俏。
酒楼有了,勾栏也有了,还凑在一块。
陈默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客流走向。
酒楼喝完酒的,拐个弯就能进勾栏;勾栏出来的,抬头就能看见酒楼招牌。
两股人流撞在这街口,全是现成的客源。
他正打量两边有没有空铺面,醉月楼门口那姑娘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
手里瓜子往旁边一扔,直起腰就朝他笑。
“公子!站那儿晒著多累呀,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唄!”
姑娘扭著腰就跑了过来,门口另一个姑娘也不甘落后,踩著碎步跟过来。
俩人一左一右,直接把陈默胳膊架住。
“哎哟,公子这身板……。”
右边的姑娘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眼睛登时一亮。
“练武的吧?这肌肉硬实的,比咱们楼里弹曲的小白脸俊多了!”
左边的姑娘把他胳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公子看著面生,头回逛城南?我们醉月楼的酒最醇,姑娘也最水灵!公子可有兴趣进入看看?”
陈默心里是抗拒的。
他真是来踩点的。铺面还没找著,租金还没打听,哪有空逛勾栏。
可脚不听使唤。
俩姑娘软乎乎的身子贴在胳膊上,脂粉香往鼻子里钻,他脚底下不由自主就往醉月楼挪。
算了。
进去看看也没坏处。
正好摸摸这边客户群体的底。
开店之前,总得知道客人都是什么来头,消费能力怎么样,有没有他要卖的东西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