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伯回到座位上,眉头微蹙。
“哦?那你说说,应该怎么讲?”
陈默將嘴里的烟取下,指尖隨意把玩著。
“你应该庆幸。”
“庆幸刚才,刚才持枪的警卫,没有真的闯进来。”
一句话落下,全场气氛彻底冻结。
“我这人向来有自己的规矩。”
陈默语速平缓,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谁拿枪指著我,我就让他这辈子,再也拿不起枪。”
轻飘飘的一句话,没有嘶吼,没有威胁,却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叶家核心的心理防线。
他们现在终於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真正底气!
叶大伯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这类人现在全国就只有两人。
一个隱世在外!另一个在一號身边!
而陈默明显是第三人!
这种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旁边强装镇定的叶二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表面依旧挺直身姿,看不出太大异常,可后背的浅色衬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层层冷汗浸透,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心底翻起无边无尽的后怕。
刚才下令调警卫、持枪围堵门口的人,就是他。
他刚才一心想压下这个不知敬畏的少年,可现在回想,遍体生寒。
若是刚才那些持枪警卫真的破门而入,动手对峙……
今天的叶家,会是什么下场?
不敢想,也根本不敢往下想。
另一边,叶三姑默默摘下鼻樑上的眼镜,指尖颤抖著,一下又一下用力擦拭著镜片。
她始终低著头,不敢抬头直视陈默的目光。
先前所有的质疑、轻视、不服气,此刻尽数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旁叶云舒的母亲,牵著她的手。
“云舒,刚才你挡在门口,拼死拦住所有人……是不是你早就知道?”
积压了整整一夜的委屈和恐惧,在此刻彻底崩塌。
叶云舒再也忍不住,用力点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滚落,哽咽出声。
“我不能说,我答应过陈先生保密。”
清脆又压抑的哭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