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断手断脚,算是给你们长个记性。”
叶云舒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冰凉,头皮发麻。
由於家里的关係,她见过很多人。
爷爷的那些老战友、京城各部委的大人物、甚至一些不便透露身份的特殊人物,她都见过。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释放“內力”的人。
这种东西,她只在爷爷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中听过。
“有少数人,不在体制內,不在规则內。你可以请他们帮忙,但不能命令他们。因为规则管不住他们,但他们的力量,却能管住你。”
她当时以为是爷爷年纪大了隨口感慨。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嘴上还叼著烟。
她之前把陈默当一个医生。
一个能治疑难杂症的民间高人。
现在她知道错了。
陈默根本不是医生,而是爷爷说过的那种“不在规则內”的人。
叶云舒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低头,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郑重。
“陈先生,刚才姜奕的冒犯,我替他向您道歉。我爷爷的事,还请您……能出手相救。”
她没有再提钱,没有提名誉,没有提任何条件。
因为她知道,那些东西对眼前这个人,不值一提。
陈默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
“叶小姐,我可以去北京。但我有一个条件。”
叶云舒眼睛亮了一下。
“您说。”
陈默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写了几行字。
药材名、数量、年份要求,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纸推到叶云舒面前。
“这是份药材清单,主药五十年份以上的野生山参,辅药八味。我要一百份。”
叶云舒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没有犹豫,没有討价还价。
“好!三天之內备齐!”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不问问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好不好找?”
叶云舒摇头。
“我爷爷的命,比这些东西值钱。一百份,叶家能找到。”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如果找不到,我从其他渠道调。”
陈默点了点头。
他提这个条件,就是看中叶家的能量和背景。
他一个人跑去东北收,估计也能收到,但过程肯定不会顺利。
叶家来做这件事的话,就完全不一样。
钱、权都不缺,只需一句话,下面的人会主动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