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杏把月白长衫的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那枚方形玉坠的系绳上。
陈行眼前一白。
他原以为她说得那么利落,多少会遮一遮、侧一侧,或者至少扫一眼四周。
可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半步,长衫撩在腰上,把那处肉穴干干净净地朝人敞着。
石台四周还有零星几道目光飘过来,骆杏却像没看见,也像不在意。
陈行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修仙界对交合的态度,可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女修,就这么当着人把自己的小穴露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发怔。
可眼前肉穴确实就在眼前。
骆杏的肉穴颜色极浅,比周身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还要浅上一层。
常年静坐画符,气血内敛,那处的颜色淡得几乎与大腿根分不开,只在唇缝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粉。
两片薄而平的阴唇收得极严整,不向外张,闭合时只余一道细而直的浅缝。
那条缝细得只勉强容下一根发丝,从上到下笔直一条,两边肉贴得死紧,紧到陈行凑近了看,都辨不出哪里是缝口、哪里是唇边。
穴口周遭的皮肤平滑紧绷,不见褶皱,也不见血色。
陈行看得嗓子发干。
他这半年也算见过不少女修的身子,可像这样收得严整又素净的,还是头一回。
那不是妖艳,也不是丰腴,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干净。
干干净净一整片。
他伸手探了过去。
指腹才贴上那道浅缝,便觉出一股润意。她的手是温的,可这处偏偏凉丝丝的,像贴在一块揣在怀里半天的玉上。
他顺着那条缝往上推了推,两片薄唇贴得严丝合缝,一点都不往外松。
他用指腹在那道缝上揉了两下,那处仍旧是凉的、紧的,连半点湿意都没透出来。
“有点干。”陈行如实说了一句。
他又揉了揉,那两片薄唇还是那样不松不湿,任凭他怎么摆弄都维持着原本的样子。
他心里咂了咂,只怕照这个法儿揉下去,揉到交流会散场也未必化得开。
“要不……”他收回手,看了看四周,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骆师妹先帮我含一含?润一润,我再进得快些。”
骆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意外,随即又平了下去。
“行。”她说得干脆,弯腰便蹲了下来。
她这辈子拿得最多的是符笔,做这种事谈不上熟练。她伸手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先是看了看,像是在估量什么,然后才张口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稳,却很生涩。
嘴唇圈着柱身往下吞,吞了半截便觉得不合适,又微微退回来一些,舌头贴着龟头轻轻扫了两下。
她整个人体温偏低,那口里也是温温凉凉的,缓缓裹上来,带着点耐心。
陈行被她含得缓缓硬起来,正想再教两句,石板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陈师兄!”
苏青萝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裙角一晃一晃的,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她跑到近前才看见蹲在陈行腿间的那道月白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刚才那场交手,我已经跟牧云执事说过了。”她很快又接着说下去,像是没把那画面当回事,“执事说交流会散场前,各峰还要小聚一回,让咱们记着时辰。”
“知道了。”陈行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