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青藤没有抽在她手臂上,而是从她胸前斜斜掠过,把她那件青白道袍从右肩一路抽裂到腰侧。
布料被生生豁开一道竖直的口子,衣襟崩散,露出里头一片肤白。
陈行收势不住,视线正好撞上。
那道裂口里,一对饱满沉实的乳肉几乎毫无遮拦地袒露出来。
她这具身子确实被灵气养得极足,胸口那两团比寻常女修大出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被白得透底还泛着一层薄红的肤色衬着,像两团刚剥了壳的暖玉。
峰顶的乳尖是浅樱色的,因为方才那一番激烈打斗,此刻还微微绷着。
陈行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手底下却没停。
岑昭也没停。
她连低头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左掌一翻,一道金光贴着石台面追着陈行的脚后跟炸过去。
陈行侧身一让,那道金光擦着他腰侧轰在石台边缘,崩下一小块碎石。
那件被抽裂的道袍松垮地挂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衣襟大敞着,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每一次发劲上下起伏。
她自己浑然不觉,眼里盯着的只有对面那个人。
陈行接连催了三根元针,逼她缓了一缓。
就在这几息之间,他念头一转,连忙将气海里多催出来的那一分灵力往回压。
再出手时,元针的分量便又退回八层的模样。
岑昭果然又攻了上来。
她这一轮谨慎了许多,不再一味狂轰。
金光推出去的节奏放缓,却收得更紧,每一道都留了三分后手。
她显然察觉到先前那记青藤不寻常,出手时留了心,眼睛始终盯着陈行的手。
陈行再想找空档便难了。
她有备而来,陈行的元针刚起手就被金光压住,灵藤刚探出石缝便被顺势扫断。
缠丝步再灵巧,也被她一寸一寸逼到石台边缘。
石台下面,牧云站在东侧看着,眉头微微一蹙,却没出声。
陈行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他赢不了。
灵藤术、元针、缠丝步都已用尽,再往下就只能动锻体诀、动那几张还没焐热的底牌。
可那三样东西一旦亮出来,交流会场上这么多双眼睛,未必没有识货的。
为了一个交流会的体面,把自己的底全押出去,划不来。
他找了个岑昭正行收势的间隙,忽然撤步,双掌一合,拱手。
“岑师姐手段高明,弟子认输。”
石台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岑昭收住掌上金光,没出声嘲讽。她那件道袍还敞着,胸口那片白露在外头,她全不当回事,把衣裳往身上一裹,随手打了个结,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