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重新低下头,把肉棒含进去,舌头放平,缓缓吸了一口。
“……嘶……”陈行扶着她的头,倒吸一口凉气,“……对……就这样……”
“……再深一点。”沈霜继续说,“喉咙别绷着,放松——然后,用舌尖,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
“……顶上……”林鱼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嗯。”沈霜说,“绕着它打转。”
林鱼便照做了。
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地,像是在汲一泓泉。
她学得极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认真、精确,一丝不苟。
“……对……”沈霜趴在地上,声音依然冷得像冰,却一句一句地教着,“……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嗯……嗯……”陈行扶着林鱼的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她学得太快了——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学会了含深、吸紧、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每一个技巧,都带着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
她的舌尖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棒身,他被她吸得眼前发白,腰都软了。
“……嘶……”他仰起头,扶着她的头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学得真快……”
“……是沈、沈师姐教得好……”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
“……”陈行喘着气,扶着林鱼的头,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准备好……”
“……嗯。”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她准备好了,等着第一时间接收。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林鱼“唔”了一声,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精液,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来,把嘴里那口白浊,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头,看着陶瓶里那口白浊,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个,新鲜……灵气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咂了咂嘴,小声说:“……有点涩……但是灵气很浓……”
她抬起头,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你、你下次……还能……再给我取吗……”
陈行看着她——瘦弱的、苍白的、眉目如画却眼神躲闪的少女,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自己,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
“……行。”他说,“你随时来找我。”
“……嗯!”林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高兴,“那、那我先记下了……我、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
她说着,转身,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低声跟它说起话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逛。”陈行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