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佩兰只觉得杨凡如此色厉內荏,越发確信心中猜测。
如果杨凡真的平安无事,只需一掌就可以將她击倒在地,足以证明自己安然无恙。
可杨凡现在口口声声说自己安然无恙,却只是向后躲去,这里面就大有猫腻了。
“公子真的平安无事吗。”
齐佩兰露出亮晶晶的牙齿,不停地打量著杨凡。
见状,杨凡乾咳一声。
“当然无事,你若是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话还没说完,齐佩兰伸手直接抓住杨凡的胸膛。
“哦,那我现在这样,公子会如何对我不客气呢。”
说著齐佩兰笑眯眯地望著杨凡。
见状杨凡心沉到谷底。
这女人看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幸好他之前就將这女人的各处经络和穴道全都封了起来。
这女人就算发现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不利。
想到这里,杨凡冷哼一声。
“好吧,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本座也不装了。”
“没错,本座確实受了伤。”
“不过你不要以为本座受了伤就拿你没办法。”
“你若是再敢得寸进尺,我现在就能一掌把你拍死在这里。”
“拼著伤势更严重也要把你拍死。”
闻言,齐佩兰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呀,公子这么说,奴家真是好怕怕呀。”
说著齐佩兰装腔作势向后退了几步。
看到齐佩兰如此装腔作势,杨凡顿时气得有些牙根痒痒。
这女人还真是够狂妄的。
见状齐佩兰又凑了过来。
“公子,你瞒得过別人可瞒不过我。”
“我呢好歹跟你待了这么久,你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
“公子要是真能一掌把我拍翻在地,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说著齐佩兰上前抓住杨凡的衣衫,接著狠狠一口咬在杨凡的肩头。
杨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齐佩兰还真是下手够狠的。
不过齐佩兰倒是也知道些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