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死死的抓著余梓欣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余梓欣的肉里了。
“梓欣……呜呜呜……”
陈小雅压著嗓子,连哭声都不敢放大,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爸妈……我爸妈他们……”
余梓欣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脸色同样惨白。
但相比於陈小雅,她至少还能保持一丝理智。
因为她的手里,正死死的攥著一把黄符。
这是昨天晚上在公墓里大发神威,把那个变態大壮炸飞的驱邪符。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外面那个恐怖的东西,但现在这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雅,嘘!”
余梓欣另一只手捂住陈小雅的嘴,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別出声,千万別出声!”
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早读前陈小雅接到家里邻居的电话,说她爸妈出事了,让她赶紧回家。
陈小雅嚇得六神无主,余梓欣便陪著她一起请假回来。
可是刚推开家门。
她们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陈小雅的父母倒在堂屋的血泊中,不知生死。
而在尸体旁边。
站著一个穿著红衣服,披头散髮,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角度的怪物!
那东西转过头衝著她们笑。
半张脸都已经烂了。
余梓欣反应快,拉著嚇傻的陈小雅直接夺门而出。
可是那红衣怪物速度奇快,她们只能慌不择路的躲进了陈小雅家的地窖里。
就在刚才。
余梓欣趁著有一点信號,躲在酸菜缸后面给杨光拨了电话。
可是电话刚接通,还没说两句话,地窖里的温度骤降。
一股强大的阴气直接切断了信號,手机也跟著死机了。
滴答。
滴答。
地窖顶上渗下的水滴落在地上,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小雅靠在余梓欣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梓欣,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不会的!”
余梓欣咬著嘴唇,眼神死死的盯著地窖上方那扇木板门。
“我已经给杨光打电话了。”
“他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虽然平时觉得杨光像个神经病,还天天想当自己爹。
但在这个绝望的时刻,杨光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竟然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