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著褚生,上下打量了一番:“行了,以后上课不许放音乐。”
“你坐下吧。”
褚生乖乖坐下。
老李转过身,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叨著各种听不懂的公式。
杨光双手托著下巴。
一开始上课,杨光就犯困。
这大概是刻在学渣dna里的被动技能,只要老师一开口,眼皮就跟掛了铅球似的往下掉。
不过在彻底趴下之前,杨光习惯性的往教室中间那个最好的位置瞥了一眼。
结果。
空空如也。
余梓欣没来?
杨光微微皱眉。
不仅是余梓欣,连她同桌那个梳著麻花辫,成天戴著酒瓶底厚眼镜的学霸妹子也没来。
这倒是奇了怪了。
以他对这个便宜大闺女的了解,那绝对是一个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乖乖女。
平时別说早退旷课了,就算是迟到一分钟,她都能內疚得一天吃不下饭。
今天怎么连人影都没见著?
难道是生病了?
还是说老班长家那边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不过杨光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太对。
她跟她同桌那可都是班上的尖子生,常年霸占年级前两名的存在。
现在眼看著就要面临升学了,据说学校里有什么保送特招的名额。
这俩学霸同时消失,估计是去参加什么特招面试或者竞赛了吧。
想到这。
杨光也懒得多想了。
小爷我昨晚炼鬼珍珠熬了大半宿,得赶紧补个觉才是正经事。
杨光双手一交叠,脑袋往上一磕。
呼嚕声瞬间就响了起来。
前面的褚生听到这动静,回头看了杨光一眼,然后默默的把自己那个刻满金色梵文的大瓷杯往桌肚里推了推,也跟著趴了下来。
师父说了,学渣也是会传染的。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