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道爷我立马就走,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杨光看著贾有財那急头白脸的样子。
也知道这老傢伙到底线了。
“成交!”
杨光十分痛快的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大钞。
这可是他兜里仅存的现金之一了。
他十分肉疼的递给贾有財。
“拿好了。”
“顺著地址把他送过去。”
“让他看完了就赶紧把符烧了,送他上路,別耽误时间。”
贾有財一把將一百块钱揣进怀里。
生怕杨光反悔似的。
美滋滋的拿著黄符,一溜烟的跑向了不远处的警车方向。
嘴里还念叨著:“发財了发財了,今天晚上的盒饭有著落了。”
这抠门老头和財迷天师的极限拉扯。
把旁边的褚生和二愣子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阿弥陀佛。”
褚生单手立在胸前:“光哥这抠门的境界,贫僧就算是念上一百年的佛经,也是望尘莫及啊。”
“汪!”
二愣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跟著这铁公鸡混,狗爷我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买根肉骨头都得看他脸色。
杨光瞪了他们一眼:“懂什么你们!”
“这叫合理的成本控制!”
“当家不知柴米贵,小爷我还要攒钱娶老婆呢!”
就在这个时候。
站在一旁的褚生突然咧开嘴,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堆满了一种不太符合出家人气质的諂媚笑容。
他单手立在胸前,把手里那刻满梵文的大號瓷杯往腰间一掛。
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杨光面前,手指还十分熟练地搓了搓。
“阿弥陀佛。”
“光哥,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