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在嘈杂的土嗨音效中,一声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滴水声。
毫无徵兆的在这空旷的一楼大厅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耳膜上敲击,每一滴都带著极其阴冷刺骨的寒意。
刚刚还被喊麦和二愣子一口吞鬼搞得极其欢乐的氛围。
在这一刻。
瞬间降至冰点。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眨眼间就跌破了零度。
墙壁上的墙皮甚至都开始凝结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褚生手里那大號瓷杯上都浮现出了一层水汽。
他猛地停下了喊麦的动作,一把按停了蓝牙音响的播放键。
跑马灯也隨之熄灭。
四周重新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只有杨光之前打出去的那张黄符,还在半空中散发著微弱的橘红色火光。
而在那火光照不到的走廊尽头。
一股极其浓郁的黑气,正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样。
贴著地面,极其缓慢的涌了过来。
甜甜圈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她原本红扑扑的脸蛋,在听到这滴水声的瞬间,瞬间变得煞白。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她那握著云台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镜头也跟著疯狂摇晃。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就在她床头!
就是这个声音!
“它……它来了……”
甜甜圈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的往江思语身后缩。
杨光眯起眼睛。
双手缓缓从运动裤兜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