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这样!
杨光一听这话,眉头顿时高高挑起:“哟呵?”
“小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既然你不信,那就让你开开眼,来一场沉浸式的走近科学?”
说完。
杨光直接把手伸进背包里,极其熟练地掏出了一叠空白的黄裱纸,还有一支吸饱了硃砂的毛笔。
这荒郊野外的,没有法坛也没有香案。
杨光直接把黄纸往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一铺。
深吸一口气。
极其连贯地下笔!
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唰唰唰!”
不到十秒钟,三张极其標准的镇尸符就已经画好。
黄纸上那鲜红的硃砂符文,隱隱透著一股子极其刚猛的阳气。
杨光把符纸拿在手里抖了抖。
转头衝著褚生喊道:“胖子!”
“別愣著了,开棺盲盒时间到了!”
褚生一听,二百五十斤的肥肉极其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他死死抱著手里的大號瓷杯,绿豆眼瞪得溜圆。
“阿弥陀佛!”
“光哥,你没开玩笑吧?”
“贫僧可是个文职人员啊,这开盲盒的体力活,要不让狗施主来?”
边上的二愣子一听这话,当场就不干了,衝著褚生就是汪汪汪的叫。
杨光没好气地瞪了褚生一眼:“你特么少给我扯犊子!”
“赶紧去!”
“那三口棺材上还压著小爷我的法器呢!”
“那可都是吃饭的傢伙事儿,难不成等会儿跟这几口烂木头一起点了?”
“那小爷我岂不是连裤衩子都亏没了?”
“用这三张镇尸符顶著,这叫高性价比替换懂不懂?”
杨光直接把手里的镇尸符拍在褚生胸口上:“赶紧的,別磨嘰!”
“把法器拿开,然后把棺材板掀了,再把镇尸符贴它们脑门上就行。”
褚生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把大號瓷杯別在裤腰带上,手里紧紧捏著那三张镇尸符。
一步一挪地走到大坑边上。
“阿弥陀佛。”
“三位陈家先人,贫僧这是给你们送温暖来了,待会儿可千万別动手啊。”
褚生嘴里嘟囔著,极其小心翼翼地伸手,先把中间那口棺材上的八卦铜钱剑给拿了下来。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