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
直挺挺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砰!”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的黑水坑里。
杨光平稳落地。
提著雷击木剑,步步紧逼。
二愣子这狗东西极其狗腿地跑上去,一脚踩在阴差的脑袋上。
咧著狗嘴,极其囂张地冷笑:“哎哟臥槽,你刚才不是挺能飘的吗?”
“不是要踹狗爷的鼻子吗?”
“你再给狗爷飘一个试试?”
“信不信狗爷我今天给你表演一个活吞阴差?”
阴差趴在泥水里,肩膀上的雷火还在不断蚕食他的魂体。
他极其屈辱地盯著这只踩在自己头上的哈士奇。
气得差点当场裂开。
堂堂地府阴差,竟然被一只狗给踩在了脚下?
杨光走到阴差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里的木剑还在噼啪作响。
“怎么著?”
“今天这排场满意不?”
杨光蹲下身,用木剑的剑尖拍了拍阴差那张苍白的脸。
“说吧!”
“我那八十个客户去哪儿了?”
“还有那个泰国来的妖僧泰古在哪?”
阴差死死咬著牙,极其硬气地瞪著杨光。
“你敢对阴差动手?”
“天师又如何!”
“你知不知道杀阴差可是违反地府铁律的!”
杨光一听这话,差点气乐了。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极其响亮地抽在阴差的脸上。
“啪!”
“你踏马还跟我讲铁律?”
“你跟个妖僧勾结搞这种伤天害理的水魃阵,你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