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墓室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水魃並未彻底倒下,反而因为这一剑,彻底暴走了!
它身上那些绿毛瞬间变长,犹如钢丝一般,整个墓室的黑水像是疯了一样朝它匯聚。
杨光舔了舔嘴唇,握紧了手里的傢伙。
“来啊!”
伴隨著杨光这声暴喝,整个墓室彻底陷入了极其诡异的狂暴之中。
被二愣子啃了脸,又被杨光断子绝孙剑结结实实捅了下三路的水魃彻底疯了!
它根本不顾及自己下半身的伤势。
仰头髮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刺耳的尖叫!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与此同时。
它浑身上下那些被烧焦的绿毛,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生长。
原本只有几公分长的绿毛,眨眼间就长到了十几公分长!
根根倒立。
最可怕的是,墓室四周水槽里那些原本被切断了联繫的黑色尸水。
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化作一丝丝黑线。
源源不断地隔空钻进水魃的体內。
它的伤口正在以极其惊人的速度癒合復原。
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席捲了整个地下空间。
杨光站在原地,严阵以待地盯著水魃,眼神极其凝重。
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这玩意儿现在处於彻底暴走的极限状態。
它正在疯狂抽调整个龙脉最后的那点地气强行给自己回血。
这要是贸然衝上去,指不定会被它那一身钢丝一样的绿毛给扎成马蜂窝。
而且。
这傢伙没有眼睛,全靠对活人阳气和气息的感知来锁定目標。
杨光只要稍微露出一丝破绽,绝对会迎来极其狂风暴雨般的反扑。
“这鱉犊子生命力是真顽强啊!”
杨光暗骂一声。
额头上也隱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