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张!强子!快回来!”
他张了张嘴,大声呼喊同伴回来,声音带著颤抖喊道,“这边不对劲!”
然而,他的同伴早已追著赵虎跑远,山林里回声阵阵,他的喊声根本传不了多远,很快就消散在夜风中,没有任何回应。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他自己粗重恐惧的喘息。
他强迫自己镇定,握紧匕首背靠著篝火,眼睛一眨不眨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心里盘算著是守著目標等同伴回来,还是自己先撤?
可要是丟了目標,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嗤——”
就在他心神剧震、犹豫不决的剎那。
又一道轻微的破空声,这一次是从他完全意想不到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呃啊!”
男子只觉得右边大腿外侧猛然一痛,疼得他惨叫一声,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低头一看,裤腿上赫然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又来了!
可他还是没看到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连续两次莫名其妙的受伤,而且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摸到,这种未知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鬼!有鬼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目標任务了,保命要紧。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流血的大腿连滚爬地,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的方向狂奔而去。
暗处,杨水生稍微等了几秒,確认那看人真的跑远了,这才从藏身的大树后面闪身出来,快步来到林婉身边。
“林婉!林婉!你醒醒。”杨水生蹲下身,小心地將她扶起来。
只见林婉小脸煞白,额头上还有一块新的淤青,显然是挣扎或被打时留下的。
她的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著,嘴里塞著一团破布,身上的浅黄色碎花裙子也被刮破了几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杨水生心头一紧,连忙先把她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又迅速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
绳索勒得很紧,在她细嫩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咳咳……呕……”
嘴里的破布一拿开,林婉立刻剧烈地咳嗽乾呕起来,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和恐惧,当看到近在咫尺的杨水生时,她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化作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杨……杨水生……真的是你……”
她哽咽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还有些发麻的手臂猛地扑进了杨水生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们好可怕……赵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