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就这么完全消失在她马屌的茎干内部,只有他那两颗沉甸甸、紧贴在幽昙马屌龟头上的卵袋,以及他握在幽昙马屌茎身上、正缓缓动作的双手,证明着那根凶器有多长、插入得有多深。
“呜……嗯……”幽昙发出一声细若蚊蚋、颤抖破碎的呜咽。
白绸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无意识渗出的泪水浸湿,紧紧黏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种贯穿是如此的……深入骨髓。
不同于雌穴或屁穴被插入的感觉。
马屌的尿道,是更为娇嫩、敏感、且狭窄无比的所在。
内壁的粘膜非比寻常的柔嫩,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日连尿液通过都会带来清晰的触感。
此刻,一根如此粗壮、滚烫、且棱角分明的雄性巨物,强行撑开那细小的通道,一路向内开拓、挤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达到尿道深处某个极其隐秘、连接着膀胱或更深处腺体的狭窄转折……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性经验来形容。
是极致的胀痛,仿佛身体最私密、最娇弱的管道被强行拓宽到极限,下一刻就要撕裂;是尖锐的异物感,一根完全不属于自己、甚至不属于这个部位的东西,正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核心延伸;但与此同时,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与……悸动。
她的马屌,这根她自幼便拥有、却始终视为畸形与诅咒、带来无数孤独与疏离的器官,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以最雄性化的方式,“侵犯”了。
这是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这根一直是她“异常”标志的肉棒,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雌穴一样,被另一根更年轻、却同样凶悍的鸡巴插入、占有。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某种扭曲的归属感、以及初经人事般的陌生快意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心房。
男童的双手正握着她马屌的中段,那里因为内部被他的鸡巴填满而异常硬挺鼓胀。
他握得很稳,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幽昙马屌茎身那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脉动,以及内部自己鸡巴被那紧窄湿滑的尿道肉壁死死箍住、吮吸的美妙触感。
操弄马屌尿道,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但幽昙这根马屌的“内在”,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这处“尿道穴”异常紧致,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又在交合真气的影响下,分泌出大量清冽粘滑、带着独特星煞气息的腺液,润滑着抽送。
那种紧缚感,比最极品的雌穴或屁穴还要强烈数倍,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娇嫩的尿道皱襞,都能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乳娘在幽昙身后,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那根骇人马屌的剧烈反应。
她更紧地搂住了幽昙,湿润的唇瓣贴上幽昙泛红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说着最悖伦的话语:“小姐……感觉到了吗?这位公子……虽然年纪比你小些……”
她微微挺腰,将自己深红色的肉棒在幽昙的屁穴中顶得更深了些,引起幽昙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他不仅操了你的生母,”乳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也操了为娘我……按辈分……”
她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幽昙身体的僵硬和骤然加速的心跳。
“……以后,你可要管他叫‘爹’了。”
“爹……?”
这个字眼,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幽昙混乱的脑海。
白天,母亲雌妇皇帝在精液盆边,用那扭曲的语调提起“野爹”时带来的愤怒与不甘,此刻再次翻涌上来,却又被眼前这更直接、更屈辱的现实所覆盖。
这根正在她马屌里肆虐的、属于幼童的大鸡巴……它的主人,操了她血脉相连的生母,也操了将她养大、亦母亦仆的乳娘……现在,这根鸡巴,正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以最亵渎的方式。
叫……爹?
白绸之下,幽昙的脸颊瞬间烧红得如同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溉、早已扭曲的交合真气,却在此刻剧烈地翻腾起来,与这屈辱的认知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
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想要彻底沉沦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绸布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蝶。
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乳娘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注视(尽管她看不见)下,在身后屁穴被缓缓抽插的节奏中,在前方马屌被深深插入、贯穿的奇异胀痛与酥麻里……
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带着颤抖的泣音:
“……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个禁忌的闸门被彻底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