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蛮横、充满了纯粹雄性侵略性的本能!
它粗暴地挤占着她的意识,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渴求释放,渴求插入,渴求征服与被征服!
“噗嗤——!”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情欲混乱中,她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肥熟雌穴,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随即如同失禁般,尿出了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
那不是单纯的尿液,而是混合了大量透明爱液、以及……粘稠白浊精浆的复杂浆体!
那些之前被灌入她雌穴、甚至可能逆流进入子宫和输卵管的浓精,此刻仿佛也被那体内爆发的热流所引动,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淫液,汩汩涌出,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月光清冷,如银纱般流淌而下,照亮了她赤裸的下身。
然后,她看到了。
一根……粗壮的、颜色深红近紫、长度足有十八厘米、粗如成人拇指的……肉茎,正笔直地、昂然地、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凶狠气势,挺立在她双腿之间原本属于雌穴的位置上方!
那根肉茎形态完美,茎身饱满,上面缠绕着道道虬结凸起的青筋,如同盘绕的细小龙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顶端一颗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棱角分明,马眼怒张,正不断开合,渗出一滴滴晶莹粘稠、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下方,是沉甸甸的两颗卵袋,布满细微褶皱,紧紧收束在腿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荡。
风,带着夜露的凉意,拂过宫墙,也拂过了这根新生的、滚烫的肉茎。
“嘶……!”雌妇皇帝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极致惊骇与陌生快感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风掠过茎身皮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冰冷与滚烫的交织;鸡巴自身那猛烈到几乎要炸开的勃起感,血脉贲张,每一次脉动都如同擂鼓,重重敲打在她的灵魂上;卵袋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摇晃时,那沉甸甸的、充盈着未知生命力的饱满触感;还有马眼处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时,那滑腻、微痒、又带着强烈催情信号的刺激……
这一切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陌生而又仿佛与生俱来!
这就是……她的鸡巴。
刚刚从她这具雌熟了数十年、孕育过生命、又被无数精液玷污灌溉过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属于雄性的器官。
而那股让她浑身僵直、无法动弹的庞大力量,那炽烈到烧毁理智的淫欲狂潮,其源头,正是这根鸡巴!
是这根鸡巴初生时爆发出的、最纯粹最旺盛的雄性本能!
它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反客为主,接管了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疯狂地咆哮着,催促着,命令着——去交配!
去插入!
去射精!
“不……不可以……朕……朕是……”残存的、属于女帝的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呐喊。
逃跑!
翻过这道墙!
去找禁军!
这是她和湘儿用命换来的机会!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这根丑陋肉棍所控制?!
然而,她的抗拒,在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欲望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根深红色的、十八厘米长的粗壮鸡巴,仿佛能听见她内心的挣扎,猛地、剧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粗壮的茎身绷得笔直,青筋暴凸,马眼贲张,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粘稠晶莹的前列腺液,“嗤”地一下,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射在围墙上,又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带来灼热的触感。
就在这一跳、一射之间,雌妇皇帝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齁哦……!”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彻底变调的、仿佛野兽般的呜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宏图霸业,所有的姐妹情深,在这一刻,全都被那根鸡巴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勃起快感和射精冲动,碾得粉碎!
一股燥热从丹田直冲头顶,她的脸颊瞬间潮红如血,眼神迅速被一种空洞而炽烈的欲火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