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声和轻响。雌妇皇帝感到脖颈一松,那勒得她几乎窒息的项圈被掰开了。紧接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也逐一被解除。
断裂的锁链脱落,砸在地上。两人重获自由之身,却无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凝重。
她们互相搀扶着,挣扎着从冰冷粘腻、布满精液的地面上站起来。
双腿酸软无力,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下体两处被过度侵犯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空虚的瘙痒。
每走一步,沉甸甸、淌着精奶的巨乳都会随之晃动,带来羞耻的触感;腿心不断有粘稠液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腿根处拉出冰凉的湿痕。
她们蹒跚着,如同两具刚刚拼凑起来的破碎人偶,互相依偎着,挪向地窖那扇厚重的石门。
轩辕湘将耳朵贴在冰凉的石门上,凝神细听。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守卫的呼吸或脚步声。
那对师徒似乎对玄金锁链和地窖的隐蔽性极为自信,亦或是沉浸在别处的淫乐之中,根本未曾在此设防。
愚蠢的自信。
轩辕湘眼中寒光一闪,手上运起一丝残存的气力,抵住石门边缘,缓缓、缓缓地向外推开一道缝隙。
没有预想中的呵斥或刀剑出鞘声。只有更加清冷、略带潮湿的夜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地窖内污浊浓稠、几乎令人窒息作呕的腥臭空气,与门外那带着草木清冽、夜露微凉的新鲜气息,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她们贪婪地、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地,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冲刷着被精液和胃液灼烧过的气管,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无比畅快。
反复确认门外甬道空无一人后,轩辕湘率先侧身挤了出去,随即伸手将雌妇皇帝也拉了出来。
地窖外是一条狭长幽暗的甬道,通向未知的前方。
墙壁上隔很远才有一盏气死风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
这里似乎是皇宫深处某个偏僻别院的地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没有时间犹豫,更没有时间清理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污秽和精斑。
就这样,两具一丝不挂、布满淫虐痕迹、巨乳淌精、腿心泥泞的绝世胴体,如同两道苍白的鬼影,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浑身的酸痛,用最快的速度、最轻的脚步,沿着甬道向外飞掠。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皇宫入口,与禁军汇合!
只要能联系上忠于皇帝的禁军,她们就有机会连夜夺马,逃出京城,远遁千里。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然而,越是往外走,两人的心就越沉。
太安静了。
整个皇宫,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坟墓。
沿途本该有的明岗暗哨,此刻全无踪影。
廊柱旁、宫门前、甬道拐角……所有可能布置守卫的地方,都空空如也。
只有夜风吹过檐角铃铛发出的细微呜咽,以及远处……隐隐约约飘来的、丝竹管弦之声,还有那即便隔了重重宫墙殿宇,依旧能隐约捕捉到的、连绵不绝的、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浪叫,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叽”闷响。
那声音的源头,似乎正是后宫别院深处,灯火最为通明璀璨的方向。莺歌燕舞,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糜烂的乐章。
雌妇皇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自幼因被清月侵犯,对雄性气息厌恶到了骨子里。
登基之后,不仅将宫中所有太监尽数遣散,更是连一个男宠都不纳,后宫充盈的皆是天下精选而来的美貌妃嫔。
守卫皇宫的禁军,也全部由修习武艺、忠诚可靠的女将担任。
若非朝政还需要那些男性臣子处理,她恨不得将他们也全部换掉、杀光。
可如今……她精心构筑的、这片只属于女性的净土,此刻却正在被那对师徒肆意践踏、淫辱!
那些她曾经宠爱或只是用来装点后宫的妃子们,此刻恐怕正如同她们白天一样,甚至更加不堪地,沦为了那两根恐怖鸡巴的玩物,轮流挨操、配种……
一股混杂着愤怒、无力、以及深深自责的剧痛,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