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覆目的白绸下,长睫微微颤动。
胯间那根紫红色马屌,在这淫靡氛围和未知期待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断渗出粘稠滑腻的腺液,将轻纱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附在灼热的茎身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终于,那混杂着喘息和撞击声的源头,停在了她身前极近的距离。
母亲那熟悉的、却充满了情欲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那陌生的幼童气味。
“昙……昙儿……”雌妇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颤抖,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强行压抑的某种情绪,那声音仿佛是从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这鸡巴……怎么……长得这么大……还……硬得这么厉害?”
幽昙浑身一僵,白绸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母皇对她说的第一句“关怀”之语,竟是如此直白淫秽地评价她的……鸡巴!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同时席卷了她。
胯间的马屌仿佛听懂了这淫褒的夸赞,猛地剧烈脉动了几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泌出更多腺液,几乎要透过轻纱滴落。
“母……母皇……”幽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窘,“请……请不要说笑……”
“说笑?”雌妇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夹杂着一声被身后猛烈顶撞打断的闷哼,“呃……娘……娘怎么会说笑?昙儿的鸡巴……跟你爹的好像……娘……娘最喜欢大鸡巴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幽昙耳边炸响。父亲……那个她从未谋面、母亲也讳莫如深的男人……她的鸡巴,像他?
没等幽昙从这信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雌妇皇帝喘息着,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却因身体正被疯狂侵犯而扭曲变调的淫媚:“娘现在……屁股里就插着一根大鸡巴呢……你听……操得……操得凶不凶?”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身后那“啪叽!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剧,变得无比密集和响亮,卵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如同暴雨击打芭蕉。
与此同时,雌妇皇帝似乎向前微微挺了挺她的小腹。
幽昙虽然看不见,但她的马屌龟头,正隔着薄薄的轻纱,抵在了一个柔软、温热、微微起伏的物体上——那是母亲的小腹。
下一秒,她浑身剧震!
通过龟头传来的触感,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
母亲的小腹内部,正有一根粗长坚硬的异物,在剧烈地冲撞、搅动!
每一次撞击,都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子宫壁,重重地砸在她抵在上面的马屌龟头上!
那力度凶猛无比,带来清晰的震动感。
有时,那根异物甚至像是有意识般,龟头的轮廓隔着母亲的肚皮,与她的马屌龟头“隔皮相撞”,产生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接触感!
“啊……!”幽昙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触感太过真实,太过……亵渎!
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母亲正被一根大鸡巴从后面猛操屁眼,而自己则用鸡巴顶在母亲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鸡巴在母亲体内肆虐的每一次冲击!
这种间接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参与感”,混合着母亲话语中赤裸裸的挑逗和身后那淫乱不堪的声响,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击得粉碎。
雌妇皇帝似乎感受到了女儿马屌的剧烈反应和颤抖,她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鼓励的呻吟,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手上还沾着轩辕湘乳穴里带出的精奶混合物和男童的汗水——轻轻握住了幽昙那根隔着轻纱依旧烫手、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马屌。
“唔……”幽昙又是一颤,母亲手掌的触感,混合着粘滑的液体,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
雌妇皇帝开始缓缓地、生涩却坚定地,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轻纱,为女儿撸动那根巨物。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或者说,娼妓般的挑逗。
她将那硕大如鹅卵、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马屌龟头,更用力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幽昙能更清晰地感受她体内那根鸡巴的脉动和冲撞。
“感……感觉到了吗?昙儿……”雌妇皇帝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就是……就是这样……大鸡巴……在娘肚子里……捣……嗯啊……捣弄……你……你的鸡巴……也……也这么大……是不是……也想……这样操娘?”
“不……不是的……母皇……我……”幽昙语无伦次,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马屌被母亲亲手握住、隔着肚皮感受着另一根鸡巴对母亲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震,疯狂累积。
马屌在母亲手中剧烈搏动,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射吧……昙儿……”雌妇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扭曲的鼓励,仿佛在教导女儿最寻常的事情,“像这样……顶住娘……射出来……让娘感受……你的精液……有多烫……量有多大……”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幽昙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礼教、羞耻、对母亲复杂的情感,全都被汹涌澎湃的兽欲冲垮。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又欢愉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紫红色马屌在母亲的手中、在母亲的小腹上,剧烈地脉动、膨胀到了极限!
“噗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