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物深入内部的刺激彻底摧毁了莎妮尔的理智。
小法师原本紧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甚至随着露米的每一次深舔,她的小屁股还本能地向后微微耸动,主动将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张灵巧的小嘴。
“哈啊……好奇怪……女孩子的舌头……怎么会这样……里面要被舔化了……呜呜……好舒服……不要舔了啊啊……”
莎妮尔的哭腔彻底变了调,化作了一阵阵软糯娇媚的浪叫。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同性摩擦刺激,在她娇小的身体里疯狂交织发酵。
露米也有些失神了。
她尝着满嘴的咸腥与甜腻,鼻尖全是少女身上的处子冷香,听着莎妮尔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她自己的下腹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窜起了一股热流,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湿滑的液体,把她自己的长裙打得湿透。
她加快了吮吸的动作,舌头深深捅入莎妮尔痉挛的肉穴内,将最后一股积存的精液连带着莎妮尔自己刚刚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大口大口地吸入口中!
“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莎妮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细腿死死蹬着车厢地板,脚趾剧烈蜷缩!
她那原本娇嫩粉红的小穴猛烈地收缩抽搐起来,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疯狂挤压着露米的舌头,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骚水伴随着最后几缕白浆,扑哧一声猛烈喷溅在露米的脸上、鼻尖上和嘴唇里!
小法师浑身剧烈颤抖着,在同伴的唇舌侍奉下,迎来了一场压抑而绝顶的小高潮,随后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长椅上,只有臀肉还在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咕嘟……咕嘟……”
露米狼狈地将嘴里那大团滚烫黏腻的混合体液全部硬生生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把莎妮尔穴口边缘残留的最后几点水渍仔细舔了个干干净净。
罗德里看得饶有兴致,没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莎妮尔被舌头送上高潮,这倒是头一回见。
一切终于完成。
露米满脸通红地将口中剩下的混合着精液和莎妮尔爱液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嗓子里发出“咕嘟”一声轻响。
她眼角还挂着泪花,惨兮兮地抬头看向罗德里。
“主人……我完成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委屈,淡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
罗德里只是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莎妮尔还在微微翕张着、已被舔干净的小穴,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后,满意地放开了她。
莎妮尔如同大赦一般,无力地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
她慌忙用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遮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面色潮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也同样盈满了羞耻的泪珠,缩到车厢角落里,不敢看任何人。
罗德里戏谑的目光落在满嘴精液味道、神情呆滞的露米脸上,语气轻佻地调笑道:
“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要好。毕竟是第一次伺候姐妹,生疏点也是难免的。不过小圣女,你以后可得多用点心了。”
露米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
“什么?你以为这就算完了?”罗德里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用一种残酷的口吻说道,“以后在公馆里,主人的精力有限,精液更是宝贝。几十个女奴排着队等着用嘴接呢。像你这种嘴笨手慢的,要是学不会从其他姐妹的骚逼里抢食吃,迟早连主人的一口残汤剩水都分不到。听懂了吗?”
还有以后?!
抢食吃?!
露米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她呆呆地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未来在达肯利亚的庄园里,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和其他几个女奴一起争抢着把脑袋往某个姐妹的跨间拱,甚至要用嘴去抢夺被射在里面的精液……
那副画面……简直是地狱!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万倍的人间地狱!
“呜……”
小圣女眼中的高光彻底熄灭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悲愤填满了她的胸膛。
她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寸寸拉进深不见底的污浊泥潭,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呜呼——是城墙!主人,我们快到巴克姆城了!”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了夏尔蒂娜大呼小叫的清脆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微妙的气氛。
罗德里看了眼窗外。
接近黄昏的地平线上,远远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道路两旁的民居和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往来的马车、牛车和扛着农具的庄稼人不时擦肩而过。
空气中传来隐约的炊烟味和市镇的喧闹声。
“呵,终于到了……约定好的巴克姆。”罗德里看了眼城墙上那面绘着号角与麦穗的旗帜,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哦对了,这城里好像有个教堂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