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尤菲莉亚都觉得这可怜的小圣女比自己当年还要惨。自己当初虽然也被调教得够呛,但好歹不用亵渎自己信仰的神明。
不过说起来,她之所以今天不用驾车,全怪沿途那些多嘴的商人和吟游诗人。
原本罗德里带人穿过边境,路上走得极其缓慢,沿途玩玩女奴、采买补给,又在各地悠闲闲逛,花的时间比普通商队多了两三倍。
可就在这大半个月里,赫恩斯南境的所有城镇酒馆里,随着商队在各地穿梭,现在都在疯狂流传着关于她的英雄传说。
“听说了吗?困扰荷洛伊郡数十年的树精之乱,罪魁祸首就是一只几百米高的恐怖的巨型树精!最后被一位单人匹马的银发女骑士给活活刺穿了树心!”
“嗨,你那算什么过时的消息了!什么银发女骑士?那就是我们王都的银剑骑士团团长,尤菲莉亚大人!”
“还有啊!我二舅在迪瓦达郡亲眼所见,银剑骑士团的尤菲莉亚大人,为了调查村里失踪的农家少女,孤身闯入男爵城堡,把那个无恶不作的克莱恩男爵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还有盐湖行省的阿拉巴马强盗团!几十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据说连好几个伯爵都在他们手里吃过亏,结果被她一个人挑翻了整个寨子,解救了几十个被掳走的妇孺!”
各种各样的传闻越传越离谱,甚至昨天路过一个小集市时,为了追求时髦,酒馆里的吟游诗人都已经抱着鲁特琴,开始摇头晃脑地唱起了《银剑骑士斩恶鬼》的长篇诗歌了。
现如今,整个号角行省乃至赫恩斯南部,路边哪怕随便走过一个白头发的老头,都得被热心的佣兵盯上多看两眼,更别提尤菲莉亚这样容貌绝美、身材高挑挺拔的纯正银发女剑士了。
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罗德里只能勒令她把银剑收进暗格,乖乖待在车厢里当个听话的小女奴。
至于驾车的事,恰逢夏尔蒂娜那个对人类世界充满无限好奇的精灵丫头哭着喊着想学,罗德里便干脆就让尤菲莉亚手把手教了她几天,然后把两辆马车的驾驶任务分别交给了夏尔蒂娜和维西纳斯。
夏尔蒂娜虽然有点不靠谱,但人还算聪明,学了几天就上手了,现在也落得耳根清净。
想到这里,尤菲莉亚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窗外洒进的午后阳光。
而此刻,露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抽抽搭搭的鼻音。
罗德里大笑了一阵后,瞥了眼还在抽搭着、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露米,精神上得到了极大满足,随手把圣光经搁在座位旁边,现在也累了,他要随便找个飞机杯慰劳一下辛苦替圣女补课的自己。
他伸手一捞,抓过旁边那个一直缩在旁边、正乖巧地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法师莎妮尔。
“呀——!”
莎妮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
罗德里让她分开那双包裹着纯白裤袜的纤细小腿,跨坐在自己身前。
蓝发小术士紫水晶般的眼眸慌慌张张地抬起来看了主人一眼,整张小脸就红透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法师长袍,没有戴尖顶帽,柔顺的蓝色长发垂在肩膀两侧。罗德里脱下长裤,露出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龙。
“自己来。”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命令道。
莎妮尔红着脸,一只小手轻轻抬起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没有穿碍事的内裤,无毛的粉嫩蜜穴早已因为刚才听着主人的声音而分泌出薄薄一层爱液,穴口微微开合着。
她另一只小手怯怯地扶住了主人的大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紧窄的蜜穴口。
“主人……要开始了……”她忍着羞意,轻声打了个招呼,就撑起双腿,缓缓往下坐。
罗德里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虽然她的蜜穴这几天被开拓过多次,但对于她这种娇小体型的少女而言,每一次完全接纳依然像是一场严酷的试炼。
“滋溜……噗嗤……”
伴随着肉体挤压和透明爱液被强行挤出的湿黏声响,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强行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哈啊……顶到底了……主人的东西……又粗了一圈……”
莎妮尔将滚烫的小脸埋在罗德里的颈窝里,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猫叫般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套着白裤袜的纤细小腿紧紧缠在罗德里的腰侧,两瓣白嫩紧致的屁股开始吃力地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啪!噗嗤!”
她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小屁股落下的瞬间,饱满的肉缝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刮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动得跟没长骨头似的,中午吃的全喂狗了?”
罗德里挑着眉毛,大掌毫不客气地抽在她那挺翘结实的小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那片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泛起一个清晰通红的手掌印。
“呀啊!呜……别打!主人……母狗在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