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西楼最高层的小楼望远镜后,顾问天整个人脸色涨红,眼珠快要凸出来。
“……这臭小子……舔得也太用力了吧!还咬!”
纪无邪叼着肉串,笑得像狐狸:
“你看你孙子,这才是咱们阴阳医经最上乘的功法实践……你那催情果冻配上他那一根,
简直就是神仙组合。”
顾问天暴跳如雷:
“那是实验品啊!科研室用的!他拿来当情趣用品?
我他妈花了多少预算你知道吗?”
纪无邪慢悠悠补上一句:
“但你不得不说,这小子干得好香啊……
你看你那儿媳,腿都抬到肩上了,唉……我都想把那画面存起来。”
顾问天气到拍桌狂吼:“你特么哪来的画面,是装了针孔吗·我望远镜都没你清楚!!”
两人对望一眼,一个冷汗,一个坏笑。
“你说……下一个会是知秋吗?”
纪无邪舔了舔油指头。
“……我看应该是冷月那丫头不放人……”
顾问天冷哼一声,又将望远镜对准知秋房间的窗。
———
就在顾辰与冷烟在沙发上翻云覆雨、娇喘满室时——
简知秋房内早已静不下心。
她听见那一声声闷吼与啾啾水声、听见沙发嘎吱摇晃、
还听见那湿润黏腻的啪击声,像是某种兽性的节奏,
热辣辣地打在她心口,一下又一下,激得她浑身发烫。
她捧着脸蜷缩在床角,雪白大腿紧夹、双颊绯红。
“他……真的这么疯吗……她会不会被干坏啊……”
她喃喃低语,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妒意。
那妒意像一根细针,悄悄刺破她故作的平静,
让她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原本就穿得单薄,睡衣领口滑落,
露出一侧丰盈乳肉。她没发现自己早就湿透,
丝质内裤贴在下体,一摸就是水成河。
她咬唇,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口,另一只顺着小腹缓缓探下,
终究抵达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处。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敏感的入口,渴望着被填满,
脑海中不断浮现顾辰与冷烟交缠的画面,激得她欲火焚身。
“呜……辰……顾辰……你怎么不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