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透过散落的长发缝隙看向曹旭,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祈求,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
曹旭看着她,嘴角微扬。
他的拇指在萤幕上划了一个弧线——随机脉冲模式。
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起来。
不是稳定的频率,而是毫无规律地忽快忽慢、忽强忽弱。
有时是轻柔的嗡鸣,像羽毛拂过阴道内壁;
下一秒却骤然炸开,像一颗微型炸弹在G点上引爆。
有时是连续三秒的高频震颤,然后骤然停顿半秒,再以更强的力度重新启动。
秦舒瑶彻底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靠在车厢门上,双手死死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压抑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方领的边缘被撑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的肌肤。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那颗跳蛋。
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条细细的、温热的水痕从裙摆下方蜿蜒而下,滑过膝盖,隐没在小腿的肌肤上。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快感太强烈,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车厢里人来人往,报站广播机械地重复着下一站的名称。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抓着裙角的年轻女孩,正在经历什么。
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子宫口被震得微微张开,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她的阴蒂在共振中肿胀、充血、突出来,隔着内裤的湿透布料摩擦着裙摆的棉麻质地。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击一样窜过全身。
她快到了。
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像一道即将溃堤的坝,裂缝已经遍布,水压已经到极限,只差最后一击。
曹旭的拇指在萤幕上划到了最高档。
十档。
跳蛋在她体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