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浪笑道:“不过,谁知道是不是好用呢?今日老娘便用这逼好好的操你的鸡巴。”
说着,她抬起肥臀,将那条乱蹦乱跳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花径。
一只手扶正,便开始向下坐。
眼看着那跟拳头般大小的龟头,死硬地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爱液的润泽下,逐渐侵入了自己的身体。
“哦……”
孙二娘只感觉自己下面似乎都要被撑爆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夸张,刚刚进去一半,花径便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心里猛地一震:这汉子看着被迷香弄软了手脚,鸡巴却硬得离谱……当真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根东西上?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尽根没入,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
孙二娘仰头喘息道:“好……真好!要是你真有用……呃……老娘就饶你不死……”
武松本还残留着几分怒意,可那根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花径死死绞住,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头顶。
他心中暗道:这女人果然狠,连床上也要压人一头。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他猛地向上一拱,大鸡巴更加一往无前地刺入最深处!
“啊……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孙二娘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强力的冲击。
欲火瞬间吞噬了她仅有的一丝理智。
身体稍稍适应了那粗壮的鸡巴后,她便开始将肥大的屁股上下活动。
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武松雄健的大腿,震得泛起层层臀浪,硕大的奶子随之疯狂甩动。
武松的鸡巴已经涨到最大,青筋暴露,如同虬龙缠在粗壮的棒身上。
每次侵入,孙二娘阴道中炙热的温度都像要将这坚硬的大鸡巴熔化一般。
若是一般男人,恐怕早已缴械投降。
可武松却不是那么肯服软。
虽然被迷香困住手脚,神智却在快感中一点点清醒。
他每次在孙二娘坐下时,都看准时机向上猛顶,直挺挺地撞击到她阴道深处那嫩弱的花心后,用力迅速地旋转一下,死硬的大龟头磨蹭着花心。
孙二娘瞬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
短暂的清醒后,却是更加难以压制的澎湃欲火。
她心里竟生出一丝惊慌:这汉子……竟然能扛住?
以往那些男人,早被她夹得射了精,软成一摊。
可这汉子,却越顶越狠。
她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后来索性趴在武松身上,只靠腰力舞动大屁股,以便能起落得更快。
偶尔她会将大屁股以武松的鸡巴为轴,用力研磨一会儿,想要将其中的精华榨出来。
可任凭她磨得天昏地暗,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条东西,依旧没有疲软的迹象。
渐渐地,孙二娘只觉得下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
这是要泄身的前兆。
她动作越发狂放,不自觉发出诱人的呻吟:“啊,啊,啊!好……呃……要被你顶穿了……”
武松神智其实一直比较清醒。
他看着身上这个强壮风骚的妇人,从最初的自信满满,到如今被自己顶得浪叫连连,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征服感。
怒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把她彻底操软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