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早将酒碗接过,却暗暗把酒泼在地上,只拿空碗往嘴边一送,随即双眼一翻,身子一歪,假作药力发作,也倒了下去。
孙二娘见三人皆已昏迷,心中大喜,便亲自上前,弯腰去抬武松。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弯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往下坠,几乎贴到武松脸上。
她一边用力,一边低声嘀咕:“这汉子身子倒沉……等会儿先把你那根硬邦邦的吃够了本,再一刀结果你。”
话音未落,武松突然暴起!
他双手一翻,如铁钳般扣住孙二娘的手腕,反手一扭,整个人借力翻身,将她重重摁倒在地。
孙二娘只觉一股霸道的力道从手腕直窜肩臂,整个人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猝不及防,惊惧失色,却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一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武松裤子里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正牢牢压在她小腹上,透过布料传来灼热的跳动。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几乎顶到她肚脐眼下,沉甸甸地往下压,把她小腹都压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孙二娘不由得嘤咛一声,身体软了三分,脸也红了三分。
她心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这汉子方才假作昏迷,原来早有防备;力气大得离谱,自己竟一时挣不开;更要命的是,他那根东西硬成这样,分明是被自己刚才的风骚模样撩得欲火焚身。
她孙二娘毕竟是走南闯北的母夜叉,吃惊归吃惊,却丝毫没有慌乱。
她反而在被压住的瞬间,下意识地挺了挺胯,主动用小腹去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边扭动腰肢,一边抬眼看着武松,媚声问道:
“好汉子……压着老娘小腹的是什么硬东西?又粗又烫……是不是刚才看老娘的大奶子,硬得受不了了?嗯?”
她一边说,一边让那根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陷入自己小腹的软肉里,逼内已湿得一塌糊涂。
心里却飞快盘算:这汉子武功高强,硬拼未必讨好,不如先用身子把他稳住,等伙计上来,再合力拿下。
反正自己床上从未输过,就算被他压着,也能用逼把人夹软。
想到这里,她非但不慌,反而咯咯的笑起来,随即喊道:
“来人!把这贼配军拿下!”
店后立刻冲出两个伙计,手里各握短刀,直取武松后心与大腿要害。
武松早有准备,他空手一跃而起,身形如虎,左掌拍飞一名伙计的手腕,右肘撞开另一人的胸口,动作又快又狠。
孙二娘从地上翻起,赞叹道:“好汉子!力气倒不小……今日便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你那根东西刚才硬得顶着裤子,莫非是想操老娘的逼?那就过来啊!”
她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出手极辣。
一记撩阴腿直扫武松下身,同时双手如爪,专抓他咽喉与眼睛。
两个伙计也重新围上,招招恶毒,专取要害。
三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直把武松逼得连连后退。
可殊不知,武松的手上功夫极为霸道,几个照面便稳住局势。
他见孙二娘与两名伙计出手不凡,招式狠辣,绝不似寻常黑店小贼,心中暗暗称奇。
一边出掌应敌,一边沉声喝问:
“尔等身手不弱,为何偏要开这吃人黑店?今日天下虽乱,可堂堂有本事之人,何至于靠蒙汗药与屠刀谋生?”
孙二娘听了,非但不怒,反而嘿嘿娇笑,她一边与武松拳脚相交,一边晃着那对硕大的奶子回答道:
“好汉有所不知!当今圣上远在汴京,地方上却是贪官如虎、土豪似狼。多少良民被逼得家破人亡,多少义士被诬陷成贼。俺夫妻俩只因看不惯那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狗东西,才在这十字坡开了这间店。专杀那些心黑手辣的恶徒,从不碰真正的好人。你这配军若是贪官走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扑,胸前那对巨乳因动作过大而完全失控地晃荡出来,雪白软肉在空气中疯狂颤动。
武松目光如电,忽然瞧出破绽,五指如钩,直抓向她那两团硕大软肉!
孙二娘心念电闪,非但不闪,反而猛地挺起巨乳,主动送入他掌心!她一边让那对丰满的乳肉结结实实地陷进武松五指之中,一边继续浪笑道:
“你抓得倒准!既然问了,便让你亲手摸摸……俺这黑店的规矩,是黑是白,全看你自己!”
武松双手五指瞬间陷入那对又软又弹的丰满乳肉里,抓得结结实实。
孙二娘同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往后一跃,整个人连同武松一起飞退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