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转身的时候,精液正好冲破灵诀,哗地流了一大股出来,把她整条大腿浇得湿淋淋的。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粗犷的笑声:“忍不住了?”
“你故意的。你趁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传那种画面,我险些当场叫出来。”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完全不像方才在殿中那般冷冽。
“那你叫了吗?”
“没有。”
“所以你能忍住。”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叫出来。反正老子在灵兽袋里也能护住你,大不了把云霄殿掀了。”
沈清璃靠在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快步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步子迈得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好像两腿之间藏着什么宝贝怕掉出来一样。
事实上还真差不多——她的小穴里含满了黑牙的精液,量太大了,她又舍不得用灵诀全部清理掉,所以只能夹着走。
“你这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去见掌门,心里是什么感觉?”黑牙又在识海里说话。
“刺激。”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脚步不停,“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站的位置离他只有三步。你传来的画面让我小穴缩了好几下,精液被挤得往外流,我用灵诀堵回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你在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灵兽袋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波动。黑牙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
沈清璃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回廊,进了苍鸾峰的地界。
她先拐进自己的洞府,从里间取了一只玉瓶揣进怀里,又在洞府深处的一道石壁前站了片刻,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都刻着阵法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张玉床。
玉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这里是沈清璃和黑牙平日里真正“修炼”的地方,洞府外侧那些蒲团丹炉都是摆设,是做给来访的同门看的。
沈清璃进了密室,把玉瓶放在床头,转身正要出去,腰间的灵兽袋猛地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魁梧的男人一把将沈清璃推到石壁上,劈开她的双腿,大手探进她的裙底。五指摸到一片泥泞,黑牙低骂了一声。
“怎么湿成这样?在殿里我不是还没真肏你吗?”
“你用手撸你自己的鸡巴给我看,比真肏我还让我受不了。”沈清璃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自渎的画面,我小穴里的水就自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那现在呢?”黑牙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腰间兽皮的夹缝里。然后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两根粗大的手指一捅到底。
沈清璃闷哼一声,小穴一阵绞紧,把手指裹得密密实实。
她趴在黑牙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现在更湿了,你把那个陈家小姐的事情搅黄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全是你在查案的时候肏我的画面。”
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压。
“查什么案,那个陈家大小姐多半是被妖兽叼走了,你去查一趟也就是走个过场。不过——”他话锋一转,“查案的时候你又要装成冰山仙子了,是吧?”
“是。”沈清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了,“到了落霞坡,我就是仙云宗的沈师叔,不苟言笑,冷若冰霜。所以我得趁现在……趁还没出山门……”
她抬起脸,眉眼之间全是春意:“把我肏够。”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扔到玉床上。
玉床触感冰凉,沈清璃的裸背贴上去,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牙已经压了上来。
他身上的热度像一团火,和冰凉的玉床形成极端的反差,沈清璃觉得自己像被夹在冰与火之间。
黑牙撕开她的裙子。嗤啦一声,霜白长裙从领口被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的鹅黄肚兜。肚兜薄得透光,两颗奶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新买的?”黑牙盯着那件肚兜。
“上个月下山买的。”沈清璃说,“以前那几件都被你撕烂了,柜子里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