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让她们看看,让她们看着你!你有多舒服!”
“看吧,你们都看吧,啊……都来看本宫的丑态,……嗯,看着本宫被插出淫水的模样……”
冷织栗的大脑已经不再思考,彻底的沉迷于肉欲之欢。
“这可不是丑态,这是一个女人最性福的时候。”
霍项文说完,脑袋向前一探,对着冷织栗的嘴唇吻下去,两人又开始了忘我的亲吻。
没一会儿,冷织栗就到了兴奋的边缘,她松开嘴,脚趾用力的弯曲,花道紧紧夹住肉棒,全身使劲发泄,一股力道极强的淫水从穴口喷出。
长公主喷了好久,让其他三个人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霍项文惊讶的说:“岳母,你有这么爽吗?”
冷织栗无力回答,往旁边一倒,身体离开肉棒,慢慢恢复。
霍项文站起来坏笑的走向苏清媞,“苏姑娘?看高兴了吧,要不体验一下啊。”
苏清媞还在震惊女人怎么也能喷出水柱,被霍项文的话一惊,这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向那根粗大肉棒,上面湿漉漉的,还沾着长公主的淫液。
怯生生的开口说:“我能先摸一下吗?”
霍项文挺了挺腰,示意她随便。
苏清媞伸手摸向肉棒,棒子还很硬,有些烫手,但关键的是上面有淫液,摸起来黏糊糊,滑溜溜的。
‘这就是,这就是最尊贵的长公主的淫水……’
苏清媞知道她会被这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她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
手里握着肉棒,把他牵到椅子旁边,苏清媞坐在椅子上,提起裙子,露出小穴,对霍项文说:“做,做吧,我可以的……”
霍项文一笑,也不磨叽,对着苏清媞的花穴捅了进去,依旧那么紧致。
他操苏清媞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肉壁还是能重新粘连到一起。
好在前几次的疏通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这次肉壁就像熟悉来人一样,不等龟头接触,它自己就分开迎接。
“哦~,苏姑娘夹的好紧……”
霍项文对着椅子上的苏清媞开始挺腰抽插,苏清媞想要忍着淫叫,但时不时的也会漏出一些声音。
这边冷妙音坐在床上,安抚着娘亲。
长公主缓了过来,把女儿拥入怀中,关心问道:“还没和好吗?你们到底在别扭什么?”
冷妙音枕在娘亲的胸上,她也想不清楚,她在别扭什么呢?
她想让夫君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她却在不断的通过推走夫君来验证是不是如此。
目前的结果倒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夫君心里始终有她。
但是万一呢,万一某一次夫君真的被她彻底推走呢?
今天夫君好像就很主动,她的夫君有些变了,她的娘亲也变了,苏姑娘也变了,她自己,好像早就变了。
她不敢再想,强行转移注意到弟弟的妻子上,‘古秋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冷妙音重新看向冷织栗,缓缓开口道:“那娘亲呢?你还念着那个人吗?”
她同意让夫君上了娘亲的理由只有这一个,她希望娘亲能忘掉那个已逝之人,充满盼头的活下去。
冷织栗被问的一愣,是啊,她好像还有过一个思念之人来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人的印象越来越模糊,她已经快要想不起那个人的脸,当她拼命想看清的时候,那个人却慢慢变成女婿的样子。
冷织栗打了个哆嗦,她好像没有资格说女儿,她也是背叛的人,是女儿最讨厌的那类。
冷妙音靠在娘亲的怀里,感受着长公主的温暖,她张口含住一颗乳头,呢喃道:“不想那么多了。”
小小乳头被一条舌头舔来舔去,躲无可躲,它的主人也没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