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禁苑深处的寝殿之内,数百枚拳头大小的东海鲛珠悬于金丝蟠龙藻井四角,洒下如薄纱般清冷柔和的淡金微光。
殿内并未燃寻常檀香,而是由两尊三尺高的赤金狻猊香炉吞吐着混杂了异域龙涎与合欢花粉的淡紫轻烟,温热浓稠的香气如活物般贴地游走,将整座奢华空旷的殿宇浸润得慵懒而沉滞。
殿门轻响,玄关处的赤金珠帘发出一阵细碎沉闷的金石交击之声。
轩辕宏提步踏入殿中。
这位御极千载的人皇方才卸下白日应对极北龙尊扣关的繁重帝冕,此刻仅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腰束白玉夔纹宽带,身形依旧如岳峙渊渟。
他面容约莫四十五六岁的中年模样,颔下短须修剪得极整齐,眼角虽有岁月沉淀出的极深沟壑,那双狭长威严的帝王眼眸中却不见半分疲态,反倒如深潭般幽邃冰冷,透着睥睨万民的沉稳与从容。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轩辕宏的目光越过殿中数丈方圆的织金云锦地毯,骤然落在了中央那张铺着厚重赤狐绒毯的暖玉石台上。
那是一件长条形的器物,静静横陈于毯上。
数丈见方的极品紫金滚边大红贡缎将其自头至尾严严实实包裹其中,缎面在珠光的映照下泛着如水银倾泻般的冷冽光晕。
沈修然白日里派亲信内侍递进宫的口信,此刻悄然浮上人皇心头——“国师感念陛下白日合力御敌之恩,特备秘宝一件,专程送入寝殿,供陛下夜间鉴赏解乏”。
轩辕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迈着沉稳的方步,靴履踏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石台边缘,轩辕宏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件所谓的“贡品”。
绸缎包裹的轮廓极为曼妙修长,起伏有致,上端隆起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中段骤然收束如柳,下端则又骤然丰腴分叉,顺着两道修长笔直的线条一直延伸至尾端。
轩辕宏伸出宽厚温热、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帝王鉴赏稀世玉璧般的从容不迫,指尖轻轻落在那光滑冰凉的缎面上。
掌心刚覆上去,缎面之下的触感便令他眉梢微挑。
那绝非金石草木,而是柔软、温热且极具惊人弹性的细腻血肉。
随着他手掌顺着绸缎中段缓缓向下摩挲,掌心下那截被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肢竟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与刺激,在厚重的贡缎包裹下极其微弱地扭动了一下。
缎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褶皱,内里隐隐传出一声极其低微沉闷、被厚布堵在深处的咽鸣。
“呵……”
轩辕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玩味,眼底最后一丝帝王威严随之化作了雄性捕猎者特有的淫邪与亢奋。
他早已从沈修然的暧昧言辞中猜到了几分,但这具躯体在掌下展现出的极品柔韧与生机,依然远超他的预料。
轩辕宏指尖微屈,扣住紫金滚边的绸缎边角,手腕轻轻一抖。
“哗啦——”
厚重的大红贡缎如春水破冰般向着两侧丝滑地分卷开来,将内里那具被幽闭许久的绝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剥离在鲛珠冷光之下。
轩辕宏的呼吸微微一窒。
呈现在眼前的女子并未着寸缕,整具曼妙无双的娇躯如同一尊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的面容被一块绣着并蒂莲纹的深红新娘盖头严严实实地遮蔽,仅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冷白玉颈,以及两弯单薄精致得令人心颤的极品锁骨。
在那对精致锁骨的正中央,一朵巴掌大小的九叶黑红魔莲正散发着妖异的暗芒,魔纹如活物般沿着冷白的肌肤微微舒张,将那吹弹可破、甚至能隐隐看清皮下极细青色静脉的冷白皮肉衬托得近乎透明。
她的双手被拇指粗细的紫金魔蚕丝绳反绑于背后,绳结精巧狠辣,自手腕死死缠至双肘,迫使女子单薄的香肩向后极度扳折。
因着这一绑缚姿态,她那对原本便沉甸甸、硕大挺拔的极品乳肉被迫向前高高挺送,圆润饱满的半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宛如主动呈递到人皇眼前的丰盛祭品。
更惹人注目的是,那两颗粉嫩娇艳、此刻因受寒与羞耻而硬如熟樱的乳珠正中,赫然各自穿着一枚镂空的纯金乳环。
环下垂吊着两只黄豆大小的赤金小铃铛,随着女子急促的胸口起伏,金铃互相碰撞,在死寂的寝殿内发出“叮铃、叮铃”清脆而极度淫靡的微响。
视线顺着胸前白腻的波涛向下蔓延,越过那盈盈一握、紧绷如弓的紧致小腹,小腹正中同样以黑红魔血烙印着一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
花瓣向四周舒展,如同一只无形的魔手,直直指引向女子最为私密的神秘幽谷。
轩辕宏垂眸看去,饶是他阅尽天下绝色,瞳孔亦忍不住微微一缩。
女子那修长丰腴、毫无瑕疵的白皙双腿此刻正因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与折磨而微微交错磨蹭。
足背死死绷成一道极致优美的弯月弧度,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点缀着刺目的朱红蔻丹,此刻正羞耻地向内蜷缩紧扣。
而在那两瓣天生无毛、粉嫩如蚌肉的无瑕阴户正中,竟赫然插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莹白剔透的九节玉茎!
那玉茎通体被一缕极细微的纯黑魔气所操控,正自发地在女子滚烫狭窄的花穴深处缓慢而极具规律地翻转、研磨、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