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滴落,浸透了祖师的牌位。
广场上一片死寂,数千修士被这荒唐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洛清微吊在铜柱上羞愤欲死,想要看裴凌尘的反应却又不敢,咬住牙关,死死把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
裴凌尘看着飞速流转的光幕心绪被震惊与自责紧紧攫住,受困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妻子勉励支撑为他求来丹药的艰难,但绝没想到竟是如此这般…
他看到了大祭之夜妻子引爆素月剑魄将自己推入传送阵眼,肉身硬抗沈修然全力一击的凄惨决绝,定情之物被踩碎时的肝肠寸断…
他看到了妻子被那丑陋变态的尸阴翁用极阴煞水灌肠,小腹鼓胀如怀胎数月,又被悬吊起以铁棍残忍击打小腹的画面。
声声重击伴随着妻子的痛苦哀嚎如同直接打在他的心头。
他挥剑斩出一道剑气想要斩碎这些残忍的画面,但是剑气却穿透光幕,光幕转瞬重新弥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随着尸阴翁使尽浑身力气的一道重击,画面中的洛清微在一声声高亢的绝叫中彻底崩溃像一座坏掉了停不下来的喷泉一样将各种体液喷溅而出!
沈修然打响一个响指,光幕画面急速变化,泥泞的石牢中饱受摧残的洛清微精神摇摇欲坠,沈修然以魔功灌体将她最后的道基碾碎,以修罗魔针破开小腹的禁制,粗大的魔根破开宫口深入子宫,在洛清微泪流满面的凄惨绝叫中浓精灌满胞宫,魔种扎根!
“够了!不要放了,不要放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两行清泪从洛清微的眼角流下,不堪在丈夫面前受辱的她忍不住恳求起来…
“停下?好戏还在后面呢,师尊大人可要张开了眼好好看看,桀桀桀…”
画面切换到石牢地面,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崩溃,求死不能的洛清微与沈修然定下了魔鬼的契约。
她赤裸着,跪在沈修然的面前,额头贴地,雪白的双乳贴地,香臀高撅。
她的唇瓣翕动,吐出一句誓词:
“清虚母狗洛清微……见过主人……”
沈修然的玄铁重靴用力踩在她的头颅和青丝上反复碾磨,脚下的妻子没有任何反抗,只有两行血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裴凌尘心中洛清微的形象从清冷无暇的清虚仙子,到金佛注视下委曲求全被妖僧后入受辱,到清虚广场光天化日之下宗门同道眼中被沈修然如母狗般赤裸牵扯爬行,再到被尸阴翁悬吊虐腹时毫无尊严的凄惨女子,再到被沈修然强行破宫受孕、碾碎道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种下“欲奴锁魂”禁制,跪地认主任由沈修然羞辱…
最后定格在眼前这个被捆绑在铜柱上紧闭双目,不堪受辱的妻子上。
其间妻子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哀求、刺耳的鞭打、放浪的尖叫以及恶人们满足的淫笑混合成一股摄人心魄的妖魔之音,从他身体的每一处窍穴钻入…
沈修然饶有余裕的看着他。
“师尊大人,看清了么?她做的每一件事,受的每一份屈辱,都是为了让你能够活下去,而你愚蠢的行为已经将她的所有努力彻底践踏…”
狂烈的愤怒和不能守护的无尽自责像一阵风暴席卷过裴凌尘的识海,丹田内好不容易恢复的纯阳真气如怒海狂涛一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哇!”的一声,裴凌尘呕出一口鲜血,他怒目瞪视着沈修然,手中照夜剑激烈铮鸣、颤抖像是在回应主人内心狂暴的情绪波动。
那一柄曾横压人界万载的神剑照夜,在剧烈颤抖的手中,出现了致命至极的零点一息破绽!
“雕虫……小技……影响不了我的剑心!受死!!”
裴凌尘死死咬碎钢牙,强行提振心脉间最后一缕溃散的本源剑气,试图压下识海动荡,长剑悍然向前递出!
然而。
在绝巅交锋中,零点一息的心神迟滞,便已是生死天堑。
沈修然面庞上的狞恶在这一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早有所料的嗜血冷笑:
轰!
一股冰冷、枯寂、凌驾于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自沈修然丹田爆开。天地变色,烈日无光,十里白玉台承受不住魔压寸寸碎裂!
一刹那裴凌尘只感觉自己气海运行受阻,仿佛时间都凝滞了
“九幽灭神印——破!!”
沈修然右臂魔纹遍布,一记凝聚了见隐境全部魔威的巨大掌印,如巍峨山脉从天而降将层层剑气碾压折断,狠狠印在裴凌尘毫无防御的胸膛正中!
咔嚓!
清脆的骨碎声响彻广场。
裴凌尘胸骨塌陷,浩然剑骨寸寸断裂,照夜哀鸣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百丈,撞碎三座白玉石坊,砸入深坑,砸出一个方圆数丈的焦黑巨坑!
全场数千修士死寂无声。
观战席上,空寂老僧与尸阴翁赵枯两大通圣供奉同时色变、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