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子缝里那半张脸还贴着。雪魅没走。
雷长老钉到最深那一记的时候,她嘴张着,没出声。
那张脸上方才那副挨惯了的、把人伺候到底的神情一下散了。眼尾红着往下垮,嘴角松下来。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
毡子缝里那双眼睛看得见这张脸。雪魅的下唇往里收了一下,收完又放平,腮上那块肉跟着紧了紧,又松开。
小医仙一只手又往后伸,这回没抓雷长老的手腕,抓住了自己腰后那块被掐青的肉,抓得指节发白。
『齁噢噢噢——!』
这一声她自己都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着撞上石墙。
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绞得雷长老掐腰那只手用了力。
水从穴口里喷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
雷长老掐着她的腰又钉了一大阵,射在最里头。
第二口精液灌进去,前一口被顶出来,顺着穴口、阴唇、会阴一路往外走,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矮下去。
霍长老已经穿好衣裳,把袖子放下来,坐在木凳上剔着指缝,脸上还是那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乌长老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脸上那半阖的眼皮又落回去,把油罐口上那三个戒面一只一只戴回指头上。
雷长老抽出来,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懒得系。
抓起门框上的外袍搭在肩上,腮帮子上那层燥气散了一半。
『明日照旧。』他说完就走了。
毡子被掀起来,又被风压回去。
小医仙趴在案上没动,先喘了一会儿。
喘的时候脸侧贴在案面上,眼睛睁着,眼皮半天落不下来。
嘴唇张着,嘴角那点口水晾干了也没收回去。
喘匀了才把手撑到案面上把自己撑起来。
撑起来的时候穴里的东西往下坠,坠到穴口。
口子合不上,精液一口一口往外涌,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
那口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了半尺长一道亮痕。
小医仙走到墙角那只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从脚往上洗。
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
穴口里往外滴的精液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往下沉。
腿根内侧那两道亮痕已经干成两道薄壳,用手一抹就卷起来。
她低着头洗了两遍,第二遍把手伸进穴口里侧,把那圈穴肉里剩下的一口钩出来抹在水面上。
洗的时候她抬眼往缸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脸上那点笑到这会儿才肯回嘴角上去。
水浑了,她把那瓢泼到墙根,重新舀了一瓢冲干净。
小医仙把里衣捡起来穿上,前襟湿了一片,是方才压在案面上出的汗,贴在胸口上凉,她没换。
案上还留着东西。
案面正中那一片是湿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处。
被膝盖和肚子摊开一个不圆的印子。
案沿往下滴过的地方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
地砖上那一大摊还在,被灯照着反出一层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