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钉得快,话也说得断,一句话撞成三四截,『老夫插进去……把你师傅那口……也带出来了。你这破鞋,鞋底子都不知道踩过多少人了。』
『齁噢……弟子这穴里现在有两口。』小医仙把额头在砖上顶了顶,声音从地上返上来,『前一口是乌长老留下的,后一口是雷长老正在往里灌的。弟子这两片阴唇让两口东西泡得发软,一抽就往外翻,长老低头就能看见。』
『两口……』雷长老一巴掌拍在小医仙那两片臀肉上,拍得那两片肉晃了一晃。
他借着那一拍的劲才把后半句喊出来,『……都是宗里的。你自己算算,你这骚货身子里,有多少是宗里的。』
『弟子这两片阴唇是宗里磨出来的,弟子这穴是宗里开的,弟子这张嘴是宗里教过话的。』她挨着,把话往外挤,『弟子这身子里……齁噢……只剩一双眼睛还是弟子自己的。弟子拿这双眼睛看方子、看药材、看柜台外头的人,看完就把眼皮垂下来,别人从这双眼睛里看不出弟子底下的穴里装着谁的东西。』
『眼睛……』雷长老喘得凶,把这两个字咬在牙上嚼了一下才吐出来,『留着做什么。』
『留着看方子。』她说,『弟子明儿还得替人搭脉。』
『搭脉。』雷长老笑了一声,笑得气都不匀,『你这骚蹄子,替人搭脉的时候……手底下那个人……在做什么。』
『手底下那个人在做什么,弟子不说。』
『你不说……』雷长老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紧了紧,钉的力气加了一线,『老夫自己猜得出来。是不是也把手指头塞进你这条骚穴里,看你还写不写得出字来。』
『弟子写得出。』小医仙把撑在砖地上的手换了换。
『写得出?』雷长老把腰往下压了半寸。
『弟子手稳。』她说,『弟子底下越挨,手上写得越直。』
雷长老钉得急了,嘴里那口气全用在腰上。
小医仙把两只手撑在砖地上,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忽然把声音放软了,软得跟柜台后头一样。
『老公。』
雷长老钉的动作顿了顿。『你喊谁。』
『喊老公。』小医仙说,『老公这一趟远路走回来,身上都是土。弟子给你熬了热水,你先坐。』
『老夫不坐。』雷长老把腰又往前顶了顶。
『不坐也成。』她把臀肉往他手底下送了半寸,『那弟子就先把这一处给你收拾干净了——老公今夜想要哪一样,说一声,弟子都听你的。』
『你今夜倒是乖。』
『弟子一向乖。』她说,『老公明儿要走,弟子给你把干粮包上,绳子打两圈,好解。』
雷长老没接话。他把腰又压下去,钉得比方才更狠,嘴里只剩断句。
『齁噢噢噢……你这一根长,弟子里头……里头那口气全让你顶散了……』
『散了才好。』雷长老把两只手从她腰上挪到臀肉上,十根指头都陷进去。
『弟子的话让长老顶得说不成……嗯齁……弟子说一句断一句,长老别嫌……』
『老夫不嫌。老夫就爱听你说不成。』
『那弟子就说给长老听……弟子这穴里现在含着一根长的,前头那口精液让长老当引子使了,搅得弟子穴里咕啾咕啾响……齁噢——长老你听,就这个声……』
『啪。』
『啪嗒。』
地砖上那一小摊变成一大摊,混着精液和淫水往低处流,流到墙根,被一条碎砖缝截住。
雷长老钉了一阵,把阴茎抽出来。他抽的时候腮帮子上那层燥气还挂着,嘴角往一边歪,像是没够。
『起来。』
两条腿撑不住,扶着案沿往下滑。
最后跪在砖地上,手腕撑在膝盖前头,臀肉往后撅着。
穴口敞在灯下,精液从穴口里往下坠。
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雷长老绕到她背后,扶着阴茎重新抵上去。
穴口已经被撑开两回,这一回进得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