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演的。』雷长老眯了下眼。
『弟子那是,』她挨着,把话说完,『那是宗里的差事。』
乌长老把手停下:『再说一遍。』
『那是宗里的差事。』她说,『弟子白天的脸和夜里的身子,都是宗里的东西。』
乌长老又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案面上。
『痛快。』雷长老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齁噢……长老要痛快,就把弟子往案子里钉。』
『老夫钉的不是你。』乌长老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
捏住她一边乳肉晃了两下,晃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嘴里的话也一颤一颤,『老夫钉的是……宗里这一处公用的婊子窟。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穴。』
乌长老停了一下。他停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停,柱身埋在里头小半截地磨,磨得两个人都喘。喘匀了他才把话往外挤:
『说……全。』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骚穴,长老们要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她说,『弟子这穴白日锁着,夜里交给长老们使,使完了弟子自己收干净。』
『收干净了……』乌长老这一句说到半截断了,他腰上用力,喉咙里咕的一声,缓过那一阵才接上,『……给谁看。』
『给柜台上那些客人看。』小医仙把额头在案面上蹭了一下,『弟子明儿坐堂,手上要写方子,底下得干净。』
『底下……』乌长老又不说了,只把腰往前钉了三下,钉完了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得干净。』
小医仙忽然把脸转过来,对着灯,眼睛抬起来看他。她的眼皮撩到一半停住,眼睛停在他脸上不动。『爸爸。』
乌长老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息。他的眉毛往下压了一道,那只手在膝头上按了按,喉咙里短哼一声。『你叫什么。』
『叫爸爸。』小医仙说,『弟子这会子不想做药炉了,想做一桩旁的事。爸爸下回叫人之前先说一声,弟子好把这一身洗干净了等着。』
『老夫下回要叫,你倒是会说。』乌长老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
『弟子会说。弟子还会说好听的——爸爸这一根粗,爸爸慢些,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受着。』她把腰又塌下去一寸,『弟子受着,爸爸快些。』
乌长老钉了几下,忽然停下来。他把那根从她穴里退出去,退到底的时候穴口还含着不放,往外拉出一小圈粉色的穴肉。『转过来。』他说。
小医仙自己从案上撑起来。
她没有直接转,先跪在案面上把两条腿换了个方向。
换的时候膝盖在石面上蹭出细响。
换好了才躺下去,仰面朝天,头发散在石头上一大片。
两团乳肉朝上立着,两颗乳尖还是硬的。
她把自己两条腿分开,双手从外头抱住膝弯,把穴口整个朝天敞着。
『弟子自己抱着。』她说。
乌长老跪上案子,两只手撑在她两膝内侧,从上面往下压着进。
这一下进得深,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两条腿在他手里一绷,脚趾在灯底下齐齐蜷起来。
『齁噢噢噢——爸爸这么进……顶着弟子子宫口了……』
说这一句的时候小医仙咬住下唇又放开,娇哼了一声,哼完才把嘴张开。
『顶着才叫进。』乌长老说。
他从上头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
灯在案子后头,从下往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