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魅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脸在灯影里看不清,只看得出那两个肩膀一上一下,比先前快了。
『姐姐。』
三个男人都听见了这一句。
『迟早轮到你。』
小医仙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顺,像在替人开方子。说完她自己被顶得哼了一声,脸贴在席子上笑。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熬的药,从来不吃独食。姐姐看着弟子被填了三处,姐姐那两片阴唇现在是不是也在缩。』
雪魅没有动。
那一夜收尾的时候,三个人前后一起射。
乌长老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霍长老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从嘴角溢出,挂在颏上;雷长老拔出来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顺着臀缝往下淌。
『报。』乌长老说。
『乌长老五分,霍长老五分,雷长老三分,麻三、乌甲、石三各一笔,共二十三分。』她跪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报,『毒退七成。客卿取了三瓶引子,不入账。』
『为什么不入账。』
『客卿的引子,是宗里要的。宗里要的药材,账上不记价钱。』
三个人穿衣裳的时候谁也没跟她说话。雷长老走到墙根边,把雪魅的下巴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明夜。』他说。
雪魅没有说话。
**冷壳**
第二夜的戌时,雷长老把雪魅带去了谷口的货栈。
货栈是宗里在火石谷的口子,前头堆货箱,后头有一间存药的密室,没窗,一间半见方,墙上钉着三层药架,架上全是粗纸包。
屋里点着一盏灯,灯芯剪得很短。
她进去的时候还是那身黑。
雷长老把门插上。
『宗里挑你来采赤心藤,是叫你来干活的。』他说,『你来了半个月,赤心藤才采了一斤半。』
『雨多,藤不干。』
『那你夜里干的是什么。』
雪魅没有答。
『你天天上她那儿去取引子。』雷长老把腰上的带子解开,『取引子取到手上打颤,宗里的帖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是宗里的方子。』
『宗里的方子也用不着你贴那么近。』雷长老说,『你把话说明白:你站那床边四刻,底下湿没湿。』
雪魅还是不答。
雷长老把她按在药架前头。她两只手撑着药架,指头抠着一只纸包,纸包被她捏破,里头的草末撒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雷长老掀她的衣裳。那身黑是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一根系带。他解得急,系带被他扯断,黑衣裳落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那具身子露出来。白,没血色,肩胛骨一条一条,两团乳肉不大,乳尖小小两颗;腰细,肋骨一根一根。两条腿合着。
『张开。』
雪魅没张。雷长老把她的膝盖往外一掰。
雷长老摸了一把,她那两片阴唇是干的。
『宗里的长老,进来还用自己抹?』他骂了一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她那两片阴唇上抹开,抹了两遍,扶着自己那根肉棒抵上去。
雷长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磕在药架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