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看着她。
『你看得准?』
『乌石街上的人都说我手稳。』
萧炎笑了一下,坐下来,把右手伸到案上,掌心朝上。
小医仙伸手搭住他的腕。
三根指头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手一点也没有抖。
食指压寸、中指压关、无名指压尺,三处一起用力。
指腹下的皮肤薄,血管在那三根指头底下跳。
她低头听着,睫毛垂下来,把眼里的神色都挡住。
他的脉这样沉,这样稳。这几年他在内院里熬了多久的塔。
他的指尖有火烧过的痕。他这几年的手,比从前硬。
他的脉上有一道细的滞,压在关后。他这一年里有几日没有睡好。
小医仙心口跳得快。
右手很稳,左手已经收到案子底下,压在膝上。
膝上那只手的手指头一点点往裙腰里挪,挪到布裙的缝上,隔着裙子按住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按了一下就停住。
『客官这一身火气,是练功练出来的。』她说,『脉不虚,反而实过头。三味药里那一味火纹石,你要减量,不然压在关后头,会烧起来。』
『你怎么知道压在那儿。』
『脉上写着的。』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软又亮,『客官信不过?』
萧炎看了她一眼。
『信。』他说。
『那就坐着等一等。』她把手收回来,站起身,『我到后头去问赤砂藤。』
小医仙转身往柜台后头走。走到帘子底下,她抬手把帘子掀起来,掀到半人高的时候,手指头在帘杆上握了一下。
帘子放下来,隔住了柜台。
后头是一条不长的过道。
过道尽头是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往外漏药味。
库房左边是她的屋子,右边是后院。
她往库房走,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到门口停下来,把两只手按在门框上。
小医仙的手心是湿的。
那个客官就在帘子外头坐着。他坐在案前,两只手放在膝上。他刚才说话的时候看她的脸,他看的是一个卖药的姑娘。
他不知道她底下这半年来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抵了一会儿,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进去,指头压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往上推到阴蒂,压着转了三圈。
转第三圈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两条腿夹住自己的手,喉咙里那口气压在鼻子里出不来。
穴口里涌出一股水,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小医仙把手抽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先擦手心的汗,再隔着裙子按在腿间,按了两息,把帕子折起来塞回袖子。
帘子外头,萧炎坐在凳子上等着。他把那张药方倒过来看了一眼,纸背面写着“万药斋”三个小字。
他抬头看了看铺子里那面旧帘子。
帘子上有一块洗得发白的补丁。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案上那叠方子上。
这个姑娘的手很稳。乌石这地方,倒还有这样的医者。
他不知道帘子后头那条过道里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过道尽头那间屋子的床上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