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口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头。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头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阴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
两片阴唇往两边翻着,颜色深,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红得发亮;会阴往下是后穴,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
『陶婉。』她开口,『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穴是开过的。』若琳说,『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深,穴口比你的松。老师这穴挨过的阴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老师的后穴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头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穴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龟头顶到子宫口,顶得酸。弟子这穴五日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头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肏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头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从阴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阴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深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